別人都是形形色色的人,顏菀不一樣,她是色色的人。
她的特色,就是特色。
顏菀表示,沒有什麼是摸摸胸肌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多摸一會兒。
胸肌誒,會動的胸肌誒。
足以讓雄鷹般的女人發出尖叫。
有了沈政川的“肉·體”犧牲,他們很順利的回到警局,開啟審訊副本。
審訊室。
經過簡單的包紮,周康頂著熊貓眼兇狠盯著對面的人,像是看到了獵物的野獸,露出沾滿鮮血的恐怖爪牙。
可惜,是個殘廢的野獸。
沈政川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輕蔑的態度猶如觀賞垃圾表演,把整個案件從頭捋順,按照時間線發展開始審訊,拿出他和周長福的兩張照片對比,“周康,為什麼殺害顏時卿一家?”
“你和周長福的交易又是什麼?”
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冰冷手銬,周康的視線從兩張極為相似的臉上掃過,他心知肚明,警方既然能拿出證據,掌握的信息肯定更多。
沒有逃脫的可能,他也不屑繼續說謊,無所謂的開口,“是他冥頑不靈,是他不懂變通。”
“如果他識時務,在查到異常時拿了錢乖乖閉嘴,而不是一意孤行的繼續調查,他和他的家人都不會死。”
說著,看向單向玻璃,笑的殘忍,“不是我殺害你的家人,是你父親的一念之差害了他們。”
單向玻璃後,在自家男人面前哭唧唧、在外人面前冷冰冰的顏菀充分證明“人是有兩副面孔”的。
意外被cue,她也不在意,今日份眼淚流乾了,內心已經被各種情緒折磨到麻木,如同局外人般從容的觀看審訊室內的一切。
周康的話還在繼續,他緩緩轉過視線,語調漠視散漫,彷彿他口中所說的不是三條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什麼小物件,“我殺他們,也是為了保全我自己。”
“如果三胖子的事情被暴露,我也完了。”
“不是為了沈鴻給你的五百萬?”沈政川剋制著胸腔中徘徊在囚籠附近的困獸,緊握著拳頭,天知道他多想在狠狠用拳頭砸在這張不耐煩的臉上。
“你猜對了,”周康沒有謊話被戳破的窘迫,坦蕩承認,“一半一半,我是圖錢,所以在姓黎的提議動手時,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