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飛快運轉,秦鶴心裡浮現出大膽的念頭,坐立不安的圍著辦公桌繞圈,越想越是覺得詭異,“可,她不是女的嗎?”
“她是幫兇?”
最後一句話雖然是問句,但話語當中寫滿了肯定的意味,秦鶴的腦子亂糟糟,重新點燃香菸猛吸一口,緩緩吐出,思緒也逐漸清晰起來,“是我們的調查方向出問題了。”
“先入為主,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著重調查周文悅的社會關係,她出現在b市的時間太巧合,沒辦法不讓人起疑,”沈政川沉聲建議著,緩緩抬頭,語調凝重,“還記得我跟你提過,關於兇手樣貌的疑惑嗎?”
秦鶴點頭,沉思著,“在b市的案件中,兇手在行兇過程以及離開時都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找不到蹤跡,沒有目擊證人,具備很強的反偵察意識。”
“這樣一個人,確實不會在銀行取錢時、在監控鏡頭前‘無意間’露出五官輪廓。”
挺直的脊背依靠在柔軟沙發上,沈政川深深吸了口煙驅散繁雜思緒,熟練吐出菸圈,直接用手指掐滅還在燃燒的香菸尾巴,指尖輕微的刺痛使他的思緒更加清晰。
眉眼中的凌厲露出,薄唇輕啟,“我懷疑兇手是故意的。”
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秦鶴瞭然,“混淆警方的調查方向。”
有了兇手的清晰樣貌,警方自然會全力追捕這個“人”。
但如果這個人,就是假的呢?
想著想著,秦鶴不由得為兇手的洞察人心和對警方辦案的瞭解所驚歎,搖頭整理著思緒,香菸是一根接著一根,很快,菸灰缸裡被滿滿的菸蒂佔據。
過了良久,室內才響起他沙啞到變調的聲音,“兇手有幫兇可能也是假的。”
兇手的偽裝和計謀把警方耍的團團轉,到目前為止,警方似乎都沿著她設定好的路線調查,完全是被牽著鼻子走。
被動的感覺很不好,沈政川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跳出被兇手引導的怪圈,“把所有關於兇手的推測推翻重來,不能禁錮在我們規定的條條框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