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尼古丁的味道瀰漫,在白霧寥寥中,猩紅色的菸頭閃爍著光亮。
秦鶴坐在辦公桌前,多情似水的眸子裡被紅血絲佔據,隨著吞雲吐霧的動作,俊朗的面孔被煙霧籠罩,“趙俊這條線索徹底斷了。”
“醫院那邊我查過,只有兩個符合條件的小男孩,但他們身邊沒有與兇手吻合的家屬。”
任由指尖香菸燃燒,留下白色的菸灰如雪花般掉落,沈政川抬頭,“怎麼說?”
“一個小男孩患癌症,其父母已經將他拋棄,靠社會愛心人士的捐款度日,”秦鶴翻出兩份文件丟過去,雙手抱胸,臉上滿是疲憊,“還有一個小男孩因為車禍入院,傷的很嚴重。”
“多次進ICU,現在全憑儀器活著。”
照片裡,一個小男孩渾身上下插著管子,靜靜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到沒有一丁點血色。
只要拔掉他維持生命的機器,這個稚嫩的生命便徹底消失。
“他沒有父親,只有一位母親陪護,”秦鶴的聲音繼續響起,“他母親家境殷實,是本市一位有名的外科醫生,受高等教育薰陶,在海外留學多年,很優秀的一個女人。”
“因為孩子出車禍,特意辭職專心照顧。”
女人?
從文件中拿出女人的基本信息,一張穿著白大褂的姣好面容映入眼簾,優秀的履歷和個人能力讓她自帶精英氣質,幹練灑脫,年紀在她臉上流下歲月的痕跡,使得那雙眼睛銳利清明。
【姓名:周文怡。】
【女,39歲。】
【身高:172cm。】
一目十行掃視過文件上的所有信息,腦海中閃過他們對兇手的畫像與猜測,沈政川眼睛微眯,在心中一條條篩選答案。
家境殷實,正確。
體型偏瘦,正確。
身高170左右,正確。
有反偵察意識,正確。
家中有九歲病危的小男孩,正確。
......
一個個打著勾,除了“男性”一項,其他項全部符和。
“她前段時間去過b市?”沈政川忽然開口問道,嗓音摻雜著被尼古丁侵蝕的沙啞。
“去了兩天,你別說,和你們那起案件的時間剛好對的上......”秦鶴調侃的話語說到一半,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消失不見,意識到什麼,恍然抬頭,正巧對上好友看過來的瞭然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