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晦氣死了!”
“其他幾個人呢?”
“劉三和王五我認識,偶爾一起喝酒,叫黃玲的女人沒見過,聽說是個挺漂亮的女人。”
“周長福殺人的事,那個律師有查到什麼嗎?”顏菀見他搖頭,換了種說法,“或者,工地裡有什麼異常嗎?”
劉寶強搖頭又點頭,“我不知道查到了什麼,那個律師看著和善,實際上也是個硬茬子,當初下了那麼多絆子不想讓他繼續查,他都奇妙的化解了!”
“不過你要是說異常,還真的有,工地裡所有的監控資料都被刪了!”
刪了?
顏菀疑心冒出,萌芽破土,化成參天大樹。
這個關鍵的節點,這個詭異的舉動,如果說沒有因果關係,她都不信!
“有沒有人可能有這段監控?”顏菀不死心。
“不可能啊,那監控刪的比我兜都乾淨,咋可能恢復......”努力回憶著,劉寶強一拍腦袋,豁然開朗的模樣,“還真的可能有一個人?”
“誰?”
“那個律師!”
劉寶強滿臉激動,“當時只有他一個人成天研究監控,也不和我們說話,連他同事勸他都不理。”
顏菀的手指輕輕摩挲,這是一個象徵著思考的小動作,微微傾身,“打生樁的事,其他人知道嗎?”
再次豎起三根手指表決心,劉寶強吞著口水,在施壓下只能說實話,“趙磊的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但他們不會亂說!”
“打生樁的事兒,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李老太知。”
“沈鴻不知道?”顏菀壞心眼的故意詐他。
劉寶強身體突然癱軟,被嚇的,聲音壓低,“我哪敢啊!金御公館是富人區,金疙瘩!要是被開發商老總知道工地出了好幾條人命,我一家老小都不夠賠的!”
“天地明鑑啊,我巴不得瞞著他,怎麼會主動告訴他!”
顏菀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見他眼裡劃過慌張、懷疑,卻沒有絲毫撒謊的痕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拄著柺杖站起身時,劉寶強跟在她身後,商量著,“那個,姑奶奶,您能不能保守這個秘密啊?我可以給錢!”
朝他露出一個笑,顏菀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坐在高鐵上,反手一個“110”——
“喂?你好,我是小顏同志。”
“啊,是啊是啊還是我。”
“請轉告秦隊,快去抓人,具體情況我會進行上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