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政川:“......”
“我為什麼會在你家?發生了什麼?偷人的犯法的你知道嗎?”
顏菀任由他擺弄被子,問題三連,短髮都亂糟糟的,莫名有種嬌憨的既視感。
視線不經意下移,瞄到男人因為彎腰,黑色背心遮擋下的精壯肌肉,像是小山般起伏,捂住眼睛,不由得暗暗咽口水。
有句古詩說得好,“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哎呦~男媽媽~
她的特色,就是特色。
被她的問題逗笑了,沈政川心機很深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大手撫平她頭頂的呆毛,沒有了平時威嚴凜然的侵略性,更加平和,有問必答,“你昏倒了,去醫院打了針。”
“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但生理期前後要格外注意,忌冷飲,多喝熱水。”
中華醫生的獨門絕技:多喝熱水。
熱水治百病,彷彿有種神秘的東方力量。
“你家大門我打不開,打完針只能帶你回我這裡,”沈政川眼眸中倒映著她想看又不敢看的膽怯小色鬼表情,薄唇向上揚起陰謀得逞的弧度,“不用擔心,小黑小白我都接來了。”
話音剛落,顏小黑和顏小白搖晃著尾巴從外面晃進來,興奮的趴在床邊上,小短腿努力的向上蹦。
顏菀伸手挨個摸摸頭,忽然想起什麼,戒備的小眼神看過去,“不對啊,你是怎麼進我家的?撬鎖?”
“爬牆。”沈政川義正言辭的把事情簡單敘述一遍,輕描淡寫揭過她家門口的慘狀,“我已經聯繫派出所去取證調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哦。”顏菀乖乖坐在床上。
她大概率是被犯罪分子報復了。
經歷過許多次砸窗戶、潑油漆、撥打恐嚇電話的報復經歷後,顏菀的表情雲淡風輕甚至還有點困,抱住隱隱作痛的肚子。
下一秒,傳來清晰的“咕嚕嚕”聲音。
沈政川強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笑意卻從眼睛裡跑出來。
“我餓了,”顏菀摸摸扁扁的肚子,大大方方毫不扭捏,“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有吃的嗎?”
“有,”沈政川輕笑,從床邊拿過一雙毛絨拖鞋,“一會兒就好。”
男人轉身走向廚房,透過敞開的臥室門,還能看到他熟練帶圍裙的家庭煮夫模樣,寬肩窄腰,配上圍裙的細細綁帶,腦袋裡腦補的畫面逐漸向打碼被和諧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