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他的背心撕開。
住腦!尊貴的祖國小黃花!
輕咳兩聲,顏菀強迫自己把視線從肌肉美男上撕下來,從顏小黑口中奪下嶄新的拖鞋穿好,視線轉移到床頭擺放好的一套女士衣物上,不僅貼心的準備了姨媽巾,還有.......
嗯?內衣?!
後知後覺,小臉終於爆紅。
她,她在家裡只穿了套睡衣。
那啥......現在真空包裝......
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剛才男人非禮勿視又耳尖紅紅的原因,顏菀崩潰的埋在被子裡,爭先恐後的男性氣息往鼻子裡鑽,像是埋進了男人寬厚的懷抱裡,使得她整個人化身行走的麻辣小龍蝦。
幹啥啥不行,天天破大防。
顏小黑不知道媽媽怎麼臉蛋紅紅的,咬著她的褲腿,小狗眼亮亮的看著。
“汪!”
【媽媽,快出去快出去,這裡好大!好好玩!】
顏小白也蹲在旁邊,嘴裡咬著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小紙殼子。
顏菀:“......這日子沒法過了。”
磨磨蹭蹭換好衣服,顏菀在顏小黑顏小白的催促下走到客廳,瞬間被強大的割裂系風格震驚到。
怎麼說呢,又精緻又簡陋。
這個狗男人,裝修精緻卻不認真打掃衛生,好好的昂貴傢俱落了灰,有種被塵封的歲月感。
陽臺上整齊擺放著破損輪胎,那些輪胎被平均分成幾分,形成一個弧度自然的小花盆,裡面種著各種綠植和多肉,還有幾顆小辣椒和小生菜,綠意盎然的。
你說他糙漢吧,他還養綠植養菜苗。
你說他精緻吧,他還沒有花盆。
客廳小角落裡還有小巧的咖啡機,渾身上下都寫著“我很貴我很貴”,配上整齊擺放的高檔咖啡豆,給整片地方都添上了金錢的氣息。
可奇怪的是,這些咖啡豆都是嶄新未開封的,只有旁邊的速溶咖啡快要見了底。
你說他享受生活吧,他嫌麻煩只喝速溶咖啡。
你說他生活乏味吧,他還有專屬的咖啡機。
顏菀:......相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