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在原地待著,我去找你。”
空空蕩蕩的心猶如找到了歸屬,猶如漂泊已久的小船找到了屬於她的港灣,顏菀不明顯的吸吸鼻子,周身被一種名為“安全感”的感覺覆蓋。
像極了5GWiFi全覆蓋,賊安心。
脫口而出她現在的地址,語調軟軟的,帶著滿滿的依賴,“謝謝。”
電話那頭男人笑了聲,調侃著,“今天怎麼不跟我彆彆扭扭的假客氣了?”
“因為我現在很需要你。”
顏菀學著他的直球,坦白說著心底的想法。
男人的笑更加爽朗,摻雜著些許痞氣,“成,就衝你這句話。”
“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得過去。”
足足一個小時的車程被硬生生縮短大半,沈政川到達導航上的小藍點位置時,一眼看到不遠處地上躺著宛如死屍似的顏菀。
就......很與眾不同,很顏菀。
這是什麼品種的小傻逼?這麼清新脫俗。
打開雙閃,推開車門,沈政川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上前,居高臨下看著安詳閉著眼睛的精緻小臉,半蹲下身,手指撫摸著已經乾涸的淚痕。
“這是誰家不要的小懶豬?我偷回家了。”
顏菀:“.......”你才是豬!
“這年頭偷豬的人太多了,簡直防不勝防,”顏菀緩緩睜開眼睛嘆了口氣,叮囑的口吻,“川哥,男豬豬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那你把我偷回家。”沈政川當豬也很樂在其中。
顏菀抽抽嘴角,“我沒本事偷。”
好傢伙,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沒事,你只要說一句,‘跟我走’,不用你偷我就跟你回家。”沈政川輕笑著回答,話語像是帶著小勾子撩撥人心絃。
顏菀小臉冷漠。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沒有得到答案的沈政川也不氣餒,紳士的遷就她的步伐拉開副駕駛車門。
“你不問我怎麼了嘛?”顏菀忽然問道。
“你想說的時候會告訴我的。”鑽進駕駛室的沈政川沒有逼問,熟練的打著方向盤倒車。
她如果不想說,那他就不問。
“哦,”顏菀應了聲,低頭玩著衣服拉鍊,“那我們去哪啊?”
“帶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