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死者雙手手腕上出現的月牙形痕跡,究竟是什麼束縛工具才能造成?
根據遠拋近埋的犯罪心理學,拋屍是為了延遲案發的時間,並且給警方的調查造成困擾,那麼兇手肯定對拋屍現場環境很熟悉。
一個個疑問讓沈政川的額角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彷彿置身犯罪所編織的黑暗大網裡,透不過氣,逼吝難受。
大手扯著領口企圖讓呼吸更順暢些。
“給你。”
擰開瓶蓋的礦泉水被一隻纖細小手遞過來。
她似乎,總喜歡照顧人,總能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沈政川注意到她的動作,緊皺的眉頭舒展開,“謝謝。”
“篤篤篤。”
解剖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李密盯著一頭雞窩,根本沒有了美少年的模樣。
急匆匆跑過來,聲音裡帶著喜悅,“川哥,屍源找到了!”
辦公室。
燈火通明,所有警員都在忙碌著,根本看不到白天時還笑著說清閒的悠閒模樣,忙得猶如旋轉的小陀螺。
主機發出嗡嗡的聲音,李密指著電腦屏幕上出現的男人照片,難掩興奮,“小顏姐你說的真沒錯,死者身上的傷疤卻是是在紋身後才有的。”
“協查通告發給醫院後,剛剛傳來消息,有個醫生一眼就認出了紋身!”
腦子裡全部都是醫生崩潰發瘋的聲音——
“我可太害怕患者身上有紋身了!我手術完縫合的時候還得給他把圖案都對上!玩拼拼圖啊?!”
“媽的,對鱗片的活兒根本不是人乾的!”
“而且他對麻藥有抗藥性,麻醉根本不好使!縫合的時候吱哇亂叫!”
“家人們,誰懂啊?醫生的命也是命啊!”
強忍住不厚道的笑,李密手指敲擊鍵盤,找到醫院傳過來的患者資料,“死者名叫龐永鴻,今年三十三歲,是本市一個連鎖超市的小老闆,生活富裕家底殷實。”
“三年前與妻子孫蓉結婚,一年後生下兒子,也算感情美滿。”
“是釣魚愛好者,經常會叫上朋友到附近垂釣,甚至為了釣魚,還特意買了輛越野車方便去郊外。”
“不過並沒有接到任何關於龐永鴻失蹤的消息,我查到了他妻子的聯繫方式,需要傳喚到局裡配合調查嗎?”
抬起手腕看著腕錶上的時間,沈政川點頭,“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聯繫。”
“既然死者身份已經確認,他的社會關係和生前的行蹤也都要查明。”
抬頭看向另外一邊,“拋屍現場附近的監控查的怎麼樣了?”
“根據死者的死亡時間進行推斷,我們把拋屍時間鎖定在近三天,”湯圓圓從電腦中抬起頭來,因為長時間緊盯屏幕,大眼睛裡已經出現紅血絲,“到目前為止共發現八輛車經過案發現場。”
“還需要時間進行確定。”
張偉頗為心疼的摸著孩子的腦袋,生怕孩子忙傻了,開口教育,聲音裡卻沒有什麼責備的意思,“都跟你說了不要亂立弗萊格,你就是不聽。”
“這下可好了,小烏鴉嘴。”
湯圓圓有氣無力的糾正,“是flag。”
“對對對,弗萊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