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我的家門,摸了我的胸肌,就是我的人。”
“今天高低我得給自己要個法律上的名分。”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用最霸氣的語氣說著最慫的威脅。
這很沈政川。
顏菀哭笑不得,把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摘下塞到他手裡,命令的嬌嗔小語氣,“你說,公主,請結婚。”
“好,”沈政川滿眼寵溺,“公主,請結婚。”
“我願意。”顏菀重重點頭,任由男人重新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
她也拿過男戒,認真的給他戴上。
“其實,先婚後愛也挺好的。”顏菀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哭笑不得的輪到沈政川。
被巨大的喜悅衝昏頭腦,逐漸冷靜下來,顏菀抱著他的手臂問題三連,“失聯前發生了什麼?任務完成了嗎?你是不是被追殺了?”
沈政川用最簡潔的語言概括著當時的兇險,輕飄飄的一筆揭過,“遇到了一夥兒武裝分子,已經把他們抓獲了。”
“任務完成了,和總部失聯後我帶著勘察隊伍秘密潛入老巢摸清具體情況,和大部隊裡應外合,計劃很成功。”
“追殺有,但不多。”
他的語氣輕鬆,但顏菀能猜到當時的兇險,吸吸鼻子,滿心都是憐愛心疼,“被圍追堵截很艱難對不對?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想了想,沈政川決定實話實說,“挺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想象你拿著我的陣亡撫卹金,和小白臉甜甜蜜蜜的畫面。”
“嚇得我邦邦給敵人幾拳壓壓驚。”
顏菀:“......”
相當炸裂。
敵人:你禮貌嗎?
看出她的無語,大手輕颳著她的鼻尖,沈政川為了證明他真的沒事,直球提議,“我沒有受傷,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要。”正中顏菀下懷。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有點想檢查檢查胸肌有沒有縮小。
沈政川也不扭捏,快速脫下短袖,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一兩道細碎的傷疤已經癒合,露出新長出來的粉色皮肉,張口並不猙獰,在顏菀的可接受範圍之內。
視線一寸寸認真檢查著,偶爾還伸手摸摸,秀氣的眉頭皺起,儼然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情。
嗯,很好,確實上半身沒有。
罪惡的小手伸向他的皮帶。
眼皮突突直跳,沈政川按住她的手,良家婦男式疑問,“你幹嘛?”
他倆好像拿錯了劇本。
“檢查呀。”顏菀一本正經。
“你確定?”
“確定。”
“檢查完了就得睡覺。”沈政川對於他的自制力很有自知之明。
兄弟已經蠢蠢欲動。
他並不認為孤男寡女、面對心愛的人,檢查完後他會老老實實當柳下惠。
顏菀脫口而出的肯定頓住。
男聲還在補充,“睡葷的。”
顏菀小臉爆紅,論耍流氓她終究還不是他的對手,慌慌張張的站起身,用手當扇子扇風企圖吹散熱氣,“我我我,我去給你做飯吃。”
說完,一溜煙迅速跑走。
客廳裡只剩下沈政川一人。
過了許久,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只管撩不負責的小混蛋。”
男人大步走進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