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黑暗沉寂,室內火熱一片,氣溫節節攀升,隱隱要朝著兒童不宜的方向發展。
顏小黑呆愣愣的小腦袋看著擁吻互啃的爸爸媽媽,疑惑的小狗眼看向旁邊,用狗狗語交流著——
【小白,爸爸媽媽在幹什麼?啃啃更健康嗎?】
【媽媽又不是肉骨頭,嘴巴都紅了,還難受的哼哼。】
顏小白小狗臉上寫滿高深莫測,只不過黑色的毛髮遮擋住,導致它看起來憨憨的——
【爸爸可能在檢查媽媽有沒有刷乾淨牙齒。】
懵逼的顏小黑用豆豆眼繼續圍觀——
【那為什麼要啃啃脖子呢?】
用看小傻子的眼神看它,顏小白理所應當的回答——
【笨蛋,當然是檢查媽媽有沒有認真洗澡澡。】
【哦,現在爸爸在摸屁屁和腰腰,肯定是在檢查他不在家的時候,媽媽是不是長肉肉了。】
顏小黑順著它的思路繼續說著。
顏小白給予肯定的目光。
孺子可教也。
並不知道毛孩子們天方夜譚的談論,腦子暈暈的顏菀化身軟麵條掛在男人身上,雙腿無力,手臂也是軟趴趴的,如果不是他托住她的腰,恐怕就要成為一條人滑到地上了。
沈政川轉移攻略位置,從唇角下移,粗重的呼吸灼熱,偶爾的喘·息聲更是充滿性張力,又欲又性感。
被蠱惑的顏菀小手描繪他的五官,緩緩下移,落在胸肌上自然的捏捏,感受胸膛裡有規律的沉穩心跳聲。
壓抑許久的焦慮不安在瞬間湧上心頭,豆大的淚珠滾落,主動踮起腳尖,湊上去啄他的唇。
如此熱情,無動於衷顯然不像個男人。
本著冠冕堂皇的理由,沈政川反客為主,很快掌握主動權,感受到鹹鹹的眼淚,親吻變得溫柔起來,帶著些討好的意味,安慰她脆弱的神經。
還不忘輕輕踢著觀看直播的顏小白,眼神凌厲的示意它圓潤離開。
顏小白看懂了爸爸的威脅,雖然它也很想爸爸,還是慫恿顏小黑屁顛屁顛的組團離開。
它倆沒買票,也沒有姨姨願意看轉述的現場直播。
顛顛離開,沒過兩秒,顏小白又顛顛的跑回來,用爪爪推著罐頭一起走。
小狗眼不經意看了眼爸爸媽媽的位置,嗚嗚兩聲。
【嚯,媽媽的衣服質量不好,衣領紐扣都崩飛了。】
【爸爸把頭埋在那,是不是在修衣服呀。】
不敢多看,顏小白縮小存在感離開。
沈政川並沒有發現去而復返的顏小白,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另一件事吸引。
大手捏住細白小手的無名指,眉頭緊皺摩挲著指根處的鑽戒,低沉的聲音沙啞,帶著未褪去的灼熱,“小菀菀亂帶戒指,該打。”
說著,用嘴巴打她鎖骨。
“我,我自己買的。”顏菀小聲解釋,推開埋著的腦袋,另一隻手在衣兜裡掏啊掏,拿出配對的簡約男戒。
眼睛水汪汪的,沒有什麼猶豫,軟軟的小腿直接跪下。
雙膝跪地。
沈政川:.......
顏菀:......糟糕,錯了。
在她準備改為單膝跪地時,男人也跪下來,學著她的樣子雙膝跪著,猶如古時候的夫妻對拜,深邃眼眸裡滿是笑意,像是明白了她的舉動為何。
沈政川嘴角揚起爽朗的笑,握住她的手背親吻,目光溫柔繾綣,“可能有點快,但求婚不能讓女孩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