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經歷幾輪撒潑,老闆娘的戰鬥力大大降低,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喝水,怨毒的目光緊緊盯著對面審訊的人。
接連不斷的審訊讓她精神高度緊繃,尤其是看到審訊的人又換了一批,血紅色的眼睛恨不得手撕了他們。
沈政川根本不在意她的恨意,鳥都不鳥她,直接一沓照片丟過去,開口即是王炸,“你手底下的人都被抓住了,想去敘敘舊嗎?”
老闆娘視線全部都被照片裡一個個熟悉面容佔據,慌張的轉動著眼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強扭的瓜不甜,強掰的事實也會露出馬腳,”顏菀笑的溫柔,跟身旁人的冷臉形成鮮明對比,聲音軟軟的,“如果我們想讓你說,有無數種方法,但現在選擇權給你,就是變相給你一個機會。”
“你不要這個機會,可真是傷我的心。”
白皙小臉一副綠茶樣兒,說出來的話卻格外讓人心梗,“不過沒關係,你不說,你手底下人會說的。”
面露驚恐,老闆娘死死捏著拳頭,像是在思考她話語的真實性。
顏菀笑的如沐春風,眼睛靜靜直視她,不卑不亢尤其平靜。
一看她這個從容小表情,沈政川明白她是在打心理戰,老闆娘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薄唇輕啟,不急不緩的扔下一記炸彈,默契打助攻,“鄭,曉,梅。”
一字一頓的男聲讓老闆娘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戴著手銬的手拼命把照片丟到地上,又是笑又是哭的,“那群雜種是怎麼說的?”
“我給她們拉客源,我給她們提供房子,她們竟然背叛我!果然都是些小浪蹄子!”
“你們怎麼合作的?”沈政川敲敲桌面示意她安靜。
“我給她們介紹客人,她們付我房費和提成,”老闆娘恨得牙癢癢,“我的地方在老城區,周圍認識很多鄰居,如果警察來了他們會給我傳消息,更安全。”
“鄭曉梅和那個客人是怎麼回事?”顏菀問道最關心的問題。
老闆娘搖搖頭,“我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小梅說,是客人自己找上她的,跟我說租一個月房子,房費給我兩萬塊,不過不許其他人打擾。”
“小梅還叮囑我,那男人不允許她出門,所以讓我每隔一週去給她送食物。”
不允許她出門?
搞金屋藏嬌啊?
顏菀不理解。
“那些有錢人都有些古怪的癖好,”老闆娘倒是見怪不怪,“有錢不賺白不賺。”
“我當時還跟那男的說,價格便宜點,我可以給他找其他女孩,可他不幹,就要小梅。”
“你見過那個男人?”
“見過,一米七幾的個頭,挺瘦的,說話像有錢人。”
老闆娘的聲音停頓了下,繼續回憶著,“看著挺秀氣,不過那個眼神很奇怪,就.....說不上來。”
長相秀氣,一米七幾,眼神奇怪。
幾個形容詞讓顏菀瞬間想起監控中出現的男人,在資料中翻找著,拿出照片遞過去,“是他嗎?”
老闆娘瘋狂點頭,“對,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