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廳。
“什麼？兇手是女的？”
警員們的質疑異口同聲，不約而同都有種玄幻的感覺。
秦鶴把整個案件梳理一遍，摒除先入為主的理念，用事實說話，拿出幾段監控，手搭在鼠標上拉動進度條，精準停留在一個時間，幾個屏幕同時畫面定格。
“這些畫面分別是b市老城區、b市和w市的高鐵站、死者顧秀家案發時的監控，你們看看，有什麼發現？”
看著雜亂無章的畫面，警員們聚集精神觀察著，沒過一會兒，一道驚奇的聲音響起，“這些監控裡，都有同一個女人！”
瀟灑的打了個響指，秦鶴靠在桌子旁，眼下帶著微微烏青，語氣輕鬆，努力壓制著疲憊，“這個女人在兩起殺人案案發時途經現場，並且在關鍵時間出入b市。”
大手拿起裝在證物袋裡的死者顧秀的手機，同時打開日記本，找到頻繁出現的另外一個名字縮寫，故技重施，在輸入法裡輸入“zwy”三個字母。
“周文怡”三個字出現在輸入法最前端。
警員們瞪大了眼睛，用實力表演什麼叫做“驚掉下巴。”
“可，可是銀行監控裡兇手不是男性嗎？”
“噹噹噹當！”
消失的顏菀從辦公室走出來，大紅布像紅蓋頭似的擋在臉上，纖細的身影穿著一身中性黑色長袖長褲，還有帥氣十足的增高鞋，搭配看起來頗有些不倫不類。
下一秒，蓋頭被掀開，露出帶有男性陽剛氣質的大氣五官。
皮膚黑了，眉毛粗了，長頭髮被藏起來，臉部輪廓加深，眉眼更加深邃，大眼睛自帶的溫和親切感沒了，在眼線加持下，變為極具侵略性的丹鳳眼。
雖然還有些清秀，在衣著和作弊氣場的加持下，配合上顏菀學著某狗男人的模樣擺出臭臉，一副酷酷拽拽的模樣，像極了漫畫裡的精緻小男生。
明知道她在鼓搗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但見到化妝後效果時，沈政川還是很給面子的驚呆了。
眸子緊緊盯著她的小臉，看著她清嗓子、搓手、摸耳朵、秀下頜線等等無數個小動作，自信又油膩，薄唇微微上揚，慵懶靠在一邊，縱容的看著一切。
忽然有些明白了那個臨時掰彎自己的搭訕男。
確實有掰彎直男的資本。
警員們再次被她驚呆，像圍觀看猴子似的只發形成包圍圈近距離觀察，嘴巴張大都能塞進去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