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上百張照片分門別類的被貼在白牆上,還有象徵著各式各樣意義的紙張,文件,資料,數量多到令人咋舌。
壯觀,又凝重。
白牆最中央,是一張在牢裡拍攝的照片,男人穿著獄服,站在鏡頭前,身後是身高尺,很顯然,這是他入獄存檔時拍攝的照片。
旁邊正貼著他的基礎信息——
【姓名:周長福。】
【性別:男。】
【身高:170CM。】
【籍貫:w市清遠縣小虎頭村一組。】
【學歷:小學。】
......
薛玥倒吸一口冷氣,這些文件數量之多,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些是我近段時間整理出來的,”顏菀走到她身邊,靈動眼眸中毫無波瀾,靜靜掃視過每一張照片,“周長福確實還有位堂姐,嫁到了清遠縣二道村。”
“他還有個兒子,叫周澈,在他被抓捕後送到了福利院,算算時間,今年大二。”
說著,手指著其中一張圖片,上面的少年只有十七八歲,“周長福的妻子在生孩子時難產,留下孩子後便撒手人寰了,是周長福把孩子辛苦帶大。”
“不過這孩子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醫院建議在年紀小時做手術,周長福沒有錢,所以才會那麼在意包工頭拖欠的工資。”
“那是他孩子的救命錢。”
“也是他的殺人動機之一。”
倒吸一口涼氣,薛玥震驚的看著他,“那這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顏菀的視線從照片上的少年身上轉移,語調沒有絲毫波瀾,“他運氣好,被送到福利院後,有位好心人為他湊齊了手術費,並且一直資助他上學。”
“去年,他考上了b市的一所名牌大學。”
周長福的孩子成了孤兒,而她也成了孤兒。
何其諷刺。
“會不會這個好心人就是沒死的周長福?”薛玥腦洞大開。
點點頭又搖搖頭,顏菀長長嘆氣,腦細胞在成批的死掉,“我查過他背後的好心人,背景很神秘,找不到名字和任何信息。”
“不過我個人認為,不會是周長福。”
“一,手術費是很大一筆錢,周長福就算沒有死,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二,根據調查,周長福這個人老實憨厚,重情重義,更是把唯一的兒子當做命根子,如果他沒死,不可能任由孩子待在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