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神香的作用下,顏菀一覺到天亮,格外精神,什麼水土不服,什麼認床陌生,統統靠邊兒站!
她現在是鈕祜祿·精神滿滿·打了雞血·顏菀!
相比於她的好氣色,李密成為她的對照組,哈欠連天,頭頂的呆毛都喪失活力,就差在臉上寫著“我沒睡好”幾個大字了。
“認床星人傷不起啊,”李密語調幽幽,哪怕再案發現場,哪怕還能嗅到濃郁的血腥氣,他還需要強打起精神工作,“一會兒一定要去買點安神的東西。”
“我堂堂東海龍王的侄子——熬夜,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奇怪?李密沒有安神香嗎?
疑惑的眼神看向另一邊的沈政川,顏菀敏銳捕捉到他不明顯打哈欠的模樣,顯然昨晚沒睡好。
他?
在他看過來時,顏菀連忙轉過頭繼續查看其他地方,面上平靜淡定,內心卻掀起波濤駭浪。
他戒心那麼強,是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的。
連續默唸三遍給自己洗腦,顏菀搞不懂為什麼她故意撩他的時候,這個狗男人穩如泰山,像是戒過du似的;她不撩他順其自然,他又不自覺的靠近。
想不通,就乾脆不想,把注意力全部都聚集在案情上。
整個案發現場和鄭曉梅案件的現場差不多,臥室牆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都有大量的噴濺狀血跡,枕頭也有,那是兇手把死者抱到床上留下的。
血液極多,幾乎是把身體的血都流乾了。
“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現場沒有留下兇手的指紋和DNA,”秦鶴輕車熟路的走到梳妝檯旁邊,從上鎖的小抽屜裡拿出一本日記,“這裡面記錄著死者顧秀的生活。”
“還有一些名字的英文縮寫,我們在她朋友圈裡嘗試調查過,但沒有具體目標,範圍太大,無從下手。”
顏菀翻開日記,迅速找到案發時前幾天,上面的文字記錄著女孩子的心事,有悲傷有歡樂,還有獨屬於她的小甜蜜。
“大概一個月前,一個英文縮寫ZJ的名字出現在死者的日記中,”秦鶴已經差不多能把日記的內容背誦,顯然看過許多遍,“兩人關係曖昧,有談戀愛的嫌疑。”
“這還有一個ZWY。”顏菀指著其中一串字母。
“那是女孩,用的是女她,”秦鶴解釋著,“我們主要調查的是男性。”
“如果能知道這個ZJ是誰就好了......”
聽出他話語當中的惆悵,顏菀露出調皮的笑,高深莫測的,“我有辦法。”
“把死者手機給我。”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人都集聚過來。
李密好奇問著,“小顏姐,什麼辦法?”
“其實辦法很簡單,”顏菀拿出手機,隨意打開一個聊天軟件,在鍵盤上按下“ZJ”兩個字母,很快,“趙俊”兩個字率先出現在輸入法最前端。
“這就叫輸入法記憶,如果在一段時間內經常輸入這個名字,輸入法會牢牢記住,”嬌俏的女聲沾沾自喜,帶著試探的口吻,“這招我是跟我閨蜜學的,可以用來查男朋友手機。”
所以,她這麼多疑狡詐的人,偷腥妥妥被抓,就不要有好感了吧?!
沈政川聽著她的話,腦袋裡忽然蹦出個掐著腰哈哈大笑的狂妄小人,簡直就是她的翻版,並沒有理解她深層意思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