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趙俊傳喚到局裡,”秦鶴整個人神采飛揚,像是篤定他就是嫌疑人一般,迫不及待的,“我感覺案子馬上就要破了!”
警局。
趙俊是個身材清瘦的男人,一米七五的身高,打扮乾淨利落,衣品很好,單眼皮笑起來暖暖的,像極了偶像劇裡的溫柔男二。
幾乎是在看到他外貌的那刻,秦鶴的興奮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來。
身材什麼的都對得上,但是這張臉!完全不一樣!
“銀行監控中的男人樣貌陰鬱,和他不是同一類型。”顏菀站在單向玻璃外,肯定搖頭,“不是他。”
秦鶴不死心,“會不會是化妝之類的?像你們女孩子經常說的換頭?亞洲邪術?”
腦子裡忽然浮現出鄭曉梅留在案發現場的一堆化妝品,顏菀不敢肯定,帶好耳機聽著裡面審訊的話。
“我認識顧秀,對她挺有好感的。”
“那天我和顧秀聯繫過,本來有個朋友家酒樓開業,想叫她去吃飯捧場,但她說晚上家裡會去客人,就沒約上。”
“對,我在酒樓,晚上喝多了,一直和朋友在一起。”
審訊室內,沈政川看著男人面色如常的回答,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撒謊的跡象。
尤其是他拿出和朋友的聊天記錄,更是打破了警方僅存的希望。
朝著單向玻璃的位置微微搖頭。
不是他。
趙俊沒有作案時間。
這個消息無異於晴天霹靂,讓僵持的案件更加沒有頭緒,把偵查員們的信心打擊的絲毫不剩,一股名為“失落”的氛圍蔓延。
正所謂“一鼓作氣,二而衰,三而竭”,士氣這個東西尤其重要,特別是刑警隊,是絕對不能喪失鬥志的。
在一眾垂頭喪氣的警員中,秦鶴焦躁撓頭,抬起頭時,又揚起吊兒郎當的笑容,輕鬆的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成功吸引,教育的口吻,“都不許嘆氣,有我在你們愁什麼?!”
“都給我笑,對,老劉你別笑,人家笑是精神煥發,你笑是精神病發。”
“俗話說得好,上班摸魚下班回家,回去吃個大餐睡個好覺,天塌了還有你們隊長我兩米八的顏值頂著呢。”
俏皮話帶著無窮的自信,幾個警員被他的油膩發言噁心到,紛紛笑起來。
氣氛被帶動的歡快不少,秦鶴緊繃著的脊背在他們離開後徹底放鬆下來,掏出香菸,勾住沈政川的脖子,聲音難掩疲憊,“走走走,咱哥倆開小會去。”
“你們倆也回去休息。”沈政川像叮囑小孩似的認真囑咐著,注意到漂亮大眼睛的擔憂,語調放緩,“沒事,玩去吧。”
說完,兩道身影進入辦公室,再也看不見。
“唉,當領導真不容易,”李密沒有忽略秦鶴在其他隊員面前的巨大轉變,真切體會到來自他們的壓力,感慨著,“這得內心多麼強大啊,要是我早就瘋了。”
顏菀的視線從辦公室門口收回來,語調平靜,“每個職位都有每個職位應該負擔起的責任,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