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嘆了口氣,看著手上的冰涼手銬,於坤到現在還沒有半分悔改之意,強詞奪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賺錢,那些孩子都是我賺錢的工具,他們為我創造價值,那是他們的榮幸!”
“所以你傷害他們,給他們灌迷藥,讓他們和父母家人分離,你還認為自己很高尚?”沈政川沉聲質問著,相比於他的理所應當態度,他的表情淡然,帶著明顯的諷刺,“你有病吧。”
“你的愚蠢為什麼這麼有創造力?出生的時候腦子被換成豆腐了嗎?腦漿搖勻了在說話。”
於坤握緊拳頭。
沈政川冷笑,站起身時,高大的身影猶如巍峨小山,三步並做兩步上前,寬闊肩膀把燈光遮擋大半,居高臨下,氣勢不再刻意收斂。
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充滿不屑鄙夷,薄唇向上勾起,“於坤,你不怕你的孩子也遭受這樣的事情嗎?”
緊握的拳頭忽然鬆開,於坤目眥欲裂,眼裡佈滿紅血絲,帶著明顯的驚慌。
拳頭不打在自己身上,永遠也感受不到疼。
微微向上挑眉,沈政川沒有在說話,大手按在他肩膀上,暗暗使勁,瀟灑的轉身離開。
“你回來!你回來!把話說清楚......”
“我孩子怎麼了!他怎麼了!”
關上審訊室的大門,把吵鬧隔絕,沈政川透過單向玻璃,看著男人癲狂,絲毫沒有剛才事不關己的施害者模樣。
活該。
“沈隊,你把他孩子咋了?”李密好奇的欣賞他無能狂怒,狗狗眼裡滿是崇拜的星星。
“沒怎麼樣,嚇唬他的,”沈政川此時像極了惡作劇的小學雞,行為幼稚,但很解氣,“我只是好心提醒,是他心裡有鬼罷了。”
豎起一根大拇指,李密忽然想起了什麼,“哦,對了川哥,剛才有個姓鐘的姑娘來找你,手捧玫瑰,還拿著一個看上去很貴的鐲子。”
“我讓她在休息室等你。”
“姓鍾?”沈政川眉頭皺起,“我知道了。”
另一邊。
鍾慧對著偌大紅玫瑰花束不停拍照,戴著白玉手鐲的手出現在畫面正中央,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沉浸在喜悅中,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大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按著語音鍵,聲音炫耀,“沈叔叔,你看,這是政川哥送我的,我們感情好著呢......你......”
“你在說什麼屁話?”
低沉男聲忽然響起,鍾慧手一抖,語音發送出去,快速整理好面部表情,微笑著,“政川哥,這個手鐲我很喜歡。”
“不是給你的。”沈政川單手牢牢禁錮著她的手腕,沒有憐香惜玉,乾脆的一把拽下來,扯過紙巾小心擦拭著,像是上面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銳利眉眼中寫著滿滿的不悅,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時沉浸在暴怒的情緒中,像是被侵犯領地的野獸,陰冷的盯著她,那視線令人不寒而慄,“你想死嗎?動我的東西。”
“帶著你的東西,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