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點力氣,今晚你會說很多話。”
顏菀:......小臉通黃。
......
他的手真的很有勁兒,掐的她好疼。
他找到了一對十分鐘愛的“玩具”,愛不釋手。
他......他為什麼花樣這麼多!
要死人了!
......
像個鹹魚似的躺著大口大口喘著氣,顏菀渾身沒力氣,軟綿綿的推開湊過來的男人,像生氣,又像撒嬌,“不舒服,我累。”
“不舒服?嗯?”
“.......舒服舒服,我真的累。”
“好,那換一個。”
沈政川煎鹹魚似的把人翻過去,背對著他。
顏菀:“.......嗚嗚嗚,沈政川!你個大混蛋!”
......
曾經顏菀總說,睡的比狗晚。
現在她覺得,確實是這樣的。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良心發現讓她睡覺,顏菀幾乎是沾枕頭就著,地震了也喊不醒疲憊的她。
一覺無夢。
顏菀醒來的時候,時針指向十二的位置,窩在溫暖的懷抱裡艱難轉身,餘光看著窗簾後大亮的陽光,輕輕捏著腰上搭著的強壯手臂。
腰很酸,手臂也酸,嗓子冒煙,下半身木木的,過了好久才有知覺。
沈政川還在睡,連續多日的少眠讓他一回到安全的地方,緊繃神經鬆懈,睏倦齊齊湧上。
下意識抱緊了懷裡軟綿綿的人,大手無意識搭在她腰間輕輕按著。
顏菀:......感動,但不敢動。
“幾點了?”沙啞的男聲問道。
“十二點,”顏菀摸摸他的臉,“你再睡會兒,我去做飯。”
“回來,”男人皺眉,有些粗魯的把人抱得更緊,遏制住她想起床的念頭,埋在她脖頸處拱了拱,像個賴床大狗,“去外面吃,順便下午領證。”
顏菀瞅他。
沈政川同樣看她,忽然眉頭皺的更緊,埋在被子下的大手在他鐘愛的位置用力一捏,語氣沉沉的,“怎麼?不想領證?睡過了你還想賴賬?”
本來就隱隱作痛,讓他一捏,痛的顏菀差點飆淚花。
他這個語氣就很像控訴渣男,而她就是那個提上褲子不認賬的渣男。
但他的動作又特別放肆。
吸吸鼻子,顏菀可憐兮兮,“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沈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