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睡過,記不清了。”
她的關切毫不掩飾,眼中的心疼在沈政川心中點起一把烈火,肆意的低頭輕吻,有種沉浸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前兩天還九死一生,今天卻抱著她心被充實佔滿。
“是你的夢還是我的夢?”男人難得煽情。
聞言,顏菀踮起腳尖捧住他的腦袋上演啄木鳥式親親,聲音溫柔,“好喜歡你,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她忽然get到她媽媽說一不二帶她老爸去領證時的灑脫。
認定他了。
就是他了。
顏菀決定,延續她們家這種優良傳統,握緊拳頭目光堅定,重複著,“對,明天就去。”
“你還覺得是夢嗎?”
“更像是夢了。”沈政川誠實回答。
氣的顏菀張嘴咬他。
沈政川縱容著彎腰低頭,遷就著她的身高,在她咬夠了準備退開時,主動糾纏。
氣氛曖昧,溫度節節攀升,一切都朝著番茄不讓寫的脖子以下發展著,沈政川再也剋制不住,從她衣襬裡鑽進去的大手開始不老實。
唇輕咬著耳垂,聲音壓抑的變了調調,“睡覺嗎?”
顏菀羞紅了臉,埋在他肩膀一言不發。
偏偏,他不問出回答不罷休,追問著,“睡葷的。”
這狗男人真是的!還問什麼呀?!
你的粗野呢?你的霸道呢?
讓她怎麼回答,告訴他直接抱走?!
“我能休息三天,”男聲還在繼續,“你也休息。”
“局長批條子了。”
頭頂冒出一股無形的白煙,羞憤的顏菀聲音很小很小,猶如蚊子哼哼著,“嗯。”
沈政川沒有錯過她的回答,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一邊親吻她,長臂一邊自然的伸向床頭櫃抽屜,從裡面拿出小盒子粗暴的拆開。
顏菀看他這麼輕車熟路,語調不自覺流露出酸溜溜,“你一個單身男人,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多?”
“從看上你那天就買回來準備著了,”沈政川答非所問,撩人的話張口就來,“我知道,你是我的。”
切,男人床上的話不能信。
“你用這套話哄過多少個小姑娘?”顏菀又問。
“世界上能讓我心甘情願哄的小姑娘就你一個。”
沈政川又開始直球,拆開包裝,話語直白灼熱,“我只想和你做這種事。”
顏菀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男人的吻堵住,他的目光滿是侵略性,穩重成熟都不見了,流氓又痞氣,“別說無關緊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