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大舅哥鬱悶的模樣,吃著心上人為他準備的愛心晚餐,沈政川覺得整個人生都圓滿了。
輝煌時刻誰都有,只把現在當永久。
智者不入愛河,淹死概不負責。
但他不一樣,他是戀愛腦,會游泳的戀愛腦。
身上凌厲的侵略感消融,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暴戾野獸也安靜下來,像是被捋順了毛,收斂爪牙收斂氣勢,成為乖巧忠誠的大狗。
明明吃著飯,那雙眼睛卻像是安裝了GPS定位系統,直勾勾盯著顏菀,視線灼熱寫滿柔情,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粘稠感,看的李彥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想給他安一個防沉迷系統。
三個人,一個戀愛腦,一個不理解戀愛腦,只有風暴中心的顏菀腦袋保持清醒,手隨意攏著臉頰邊的短髮,思緒把整個過程全部捋順。
如果彥哥的推斷正確,難道黎阿姨並不是幕後主使?而是周康?
黎阿姨在醫院的逃跑,也是為了彥哥的安全被脅迫?
各種各樣的猜測像彈幕式的循環播放,嚴重性超乎想象,沉重的壓在顏菀肩膀上,讓她有種喘不過氣的壓抑,黑眼珠在眼眶裡打著轉轉,細細回憶著每一處疑點。
“我覺得,整件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顏菀客觀分析著,腦細胞瘋狂運轉,“我有個大膽的猜想。”
李彥很給面子,溫潤點頭,“展開說說。”
組織著語言,顏菀略微思考後從容開口,聲線平靜,像是講故事般娓娓道來,“時間線倒推到八年前,爸爸還沒有接受周長福委託的時候。”
“因為黃玲在金御公館與工人發生糾紛,導致黎阿姨利用‘黃玲’的名字進入工地,當晚,三胖子毫無預兆的離奇失蹤。”
沈政川贊同的點點頭,手指溫柔的把她的頭髮繞到耳後,和他硬漢陽剛的人設格格不入,為保證推理的嚴謹,拿出真實性證據補充著,“筆跡鑑定證實,黎笑君確實去過工地。”
“當天去過工地的還有周康,”顏菀的語調冷了下來,“因為某些原因,周康與黎阿姨相識,更準確的說,是結盟。”
直覺告訴她,三胖子的失蹤,和這兩人之間有著重要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