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另外一張照片,仔細的端詳著,遞給對面的人看,“這個人是你吧?”
看著照片上一襲幹練西裝、明媚青春的自己,黃玲難得的沉默了。
“你是a大法律系畢業,大四時進入君時法務實習,”顏菀把她的曾經娓娓道來,像在講故事,“可是不到半年,你辭職離開了。”
“八年前的金御公館工地,你調查情況是究竟發生什麼衝突了?”
聞言,黃玲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雙手不停摩挲著,吞嚥口水。
顏菀目光柔柔,帶著鼓勵和給予她的勇氣,“是和後來失蹤的三胖子有關,對嗎?”
雖然她說的是問話,但話語當中的肯定意思明顯,陳述般的語氣讓黃玲升不起撒謊的心思,在她的溫柔詢問下,深吸一口氣,“對。”
“我記得是八月份,當時我經手一起很簡單的糾紛案,經常往工地跑,那個叫三胖子的農民工總是往我面前湊,眼睛不老實耍流氓,還說些葷話。”
“那時候我才二十出頭,當了律師正義感爆棚,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回懟了幾句三胖子,誰知道他生氣了,掄起拳頭要打我。”
“後來被他工友攔下,我也被嚇哭了,是黎老師出面替我解決的。”
回憶起已經塵封的記憶,黃玲的眼裡染上笑意,毫不吝嗇的誇讚著,“黎老師是我見過最溫柔最有力量的人,她擋在我面前,替不知所措的我討回公道,讓三胖子給我道歉。”
“她告訴我,我沒有做錯,錯的是那些動手動腳、下流骯髒的男人。”
“她站在我身後,給我撐腰,要我罵回去。”
很好,這很黎阿姨。
主打就是一個護犢子,絕對不讓自己家人受委屈。
顏菀回想起小時候黎阿姨帶著她稱霸整條街的記憶,那絕對是她最囂張狂妄的時候,心虛的摸摸鼻子,把話題拉回正軌,掏出手機打開圖庫,找到拍攝的工地進出登記表。
“八月十六號,你去過金御公館工地嗎?”
努力翻找著曾經的記憶,想了許久,黃玲肯定的搖頭,“我沒去過。”
一句話,讓顏菀的呼吸再次不暢起來。
......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