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呆和愚蠢可以。
“我就隨手一找,然後就找到了,”不懂事的李密繼續無形之間往她心上扎小刀,老凡爾賽了,笑的憨厚,“還挺好找的,嘿嘿。”
“知道我們在找你,你就自己出來了,人還怪好嘞。”
顏菀內心的小人嘩嘩吐血。
伸出手臂讓她扶著穩住身形,沈政川摸頭殺安慰著她受傷的小心靈,銳利目光直視著黃玲,語調平靜到聽不出來什麼情緒,“你一直住在b市嗎?”
“對,老城區,”黃玲點點頭,“不過我剛在診所工作,做些打雜的活兒。”
小手拍打著他的肩膀,顏菀的心很痛,趁機捏捏手感極好的肱二頭肌緩解,原地表演著張飛摔碗的表情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城區魚龍混雜,是她的重點調查區域,查了整整三遍!毛都查到!
沈政川縱容的放鬆手臂肌肉,方便她無論是拍還是捏手感都能更好些,朝著旁邊使了個眼神,“去審訊室說。”
說完,變戲法似的掏出裝在證物袋裡的紙巾,那紙巾皺皺巴巴,上面還沾染著些許鮮紅血跡。
“把這個送去檢驗,查查是否有毒·品成分。”
顏菀的傷心欲絕瞬間停下,戲精一樣,大膽猜測著,“沈湛的血?你怎麼拿到的?”
“對,”沈政川特別傲嬌的語氣,彎腰低頭方便她能夠直視自己,得意洋洋的,“這次我聽了你的話,故意激怒他讓他先動手的。”
幽深的眼眸亮晶晶的,滿心滿眼都是她,一副“我多聽話,你快誇誇我”的忠誠大狗表情。
抽抽嘴角,顏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男人拎著放在他臉上。
......非人哉,臉可容山河浩蕩。
審訊室。
“昨天晚上大概九點多,有個很瘦的男人來店裡,”黃玲回憶著,“他的左腿被狗咬了,我給他簡單處理下,又找醫生拿了些消炎藥。”
“是這個人嗎?”沈政川掏出照片。
“嗯,有點像,他那雙眼睛看著怪嚇人的。”黃玲心有餘悸。
“他們之後去哪了?你知道嗎?”
“沒注意。”
沈政川挑挑眉,中性筆在他手中轉啊轉,繼續問道,“他們是什麼方式付款?”
黃玲肯定回答,“現金。”
又問了幾個問題,黃玲都對答如流,顏菀託著下巴看兩人你問我答,視線黏在女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