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日子和談戀愛時沒有什麼不同,兩人一起上班打工、下班遛狗、晚上做不健康的運動,抽屜裡的人類幼崽嗝屁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時常會看到裸著上半身的男媽媽在廚房裡忙碌晚餐,簡直是色香味俱全的仙品。
工作之餘偶爾抽空去約會,假期時也會手牽手上街,拉上三五個好友去城市周邊自駕遊,親親蜜蜜的坐在河邊空地釣魚,兩根魚竿矗立著,他倆悄悄擁抱。
每當沈政川情動想要捕捉紅唇一吻芳澤時,顏菀的小魚竿就會不停的顫動,小傻魚頻頻上鉤。
顏菀:......我就是天選之子。
當然,被自家男人拽到花叢裡的荒唐經歷,顏菀不想說。
別問,問就是腎虛。
某個平平無奇的一天。
沈政川醒來時,腦子還不清醒,手卻自然的攬到旁邊,想把香香軟軟的媳婦兒抱到懷裡吃點豆腐,長臂一伸,卻是摸了個空。
嗯?他那麼大一個媳婦兒哪去了?
這個認知讓剛剛甦醒的腦袋陷入焦灼,胸腔裡有隱隱的煩躁,沈政川也不想賴床,沒有媳婦兒的床他睡不下去,把被子踹到角落,用力揉著短髮,眉頭微皺,乾脆翻身下床。
是的,成熟穩重的硬漢沈隊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這還是後來顏菀發現的。
顏菀曾經美好的幻想過,兩個人早早起床,出去跑步遛狗,自律又健康,還可以甜蜜的一起做早餐,美好的一天就此展開。
但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在一起後,每每起床,男人都像個樹袋熊似的抱著她不肯撒手,男女天生力量上的差距明顯,更何況兩人體型差巨大,顏菀的反抗在他眼裡被美化成“情·趣”。
他喜歡賴床,不僅自己賴,也要拽著她一起,偶爾被吵醒了會蹬被子,還會大狗狗似的把頭埋在她頸窩。
不許她去做飯,直接在警局外的包子鋪辦了包月,每天去那裡解決早飯。
有的時候親親摸摸,一個眼神引發“戰爭”,乾柴烈火的,導致他倆經常踩著點上班,慌慌忙忙。
後來,某天早上被起床氣發作的男人拉著做運動時,顏菀氣息不穩的問了句,“你追我的時候為什麼能起那麼早?”
沈政川表情懶懶的親她,動作卻一點都不懶,“因為愛情。”
顏菀:“......”好好好。
時間線回到現在。
沈政川提拉著拖鞋,給湊上來的顏小黑顏小白開罐頭,語調啞啞的,“媽媽呢?”
“汪!”顏小黑化身爸寶狗,朝著廚房叫了聲。
好狗。
大步走向廚房,在他身影出現那刻,一眼看到他媳婦兒把什麼不明液體倒在保溫杯裡,轉頭看他的時候小臉紅紅,大眼睛裡明顯劃過驚慌失措。
“川,川哥,你醒這麼早啊?”
“嗯,”沈政川從背後抱住她,直白問道,“這是什麼?”
“湯,”顏菀也不瞞著他,直接把保溫杯塞進他手裡,“你拿著,該上班了,今天要開早會。”
說完,瘦小的身影離開,獨留沈政川在原地風中凌亂。
他想了想,大手擰開瓶蓋,視線在看到裡面的枸杞黑豆、以及一顆海參時猛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