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政川表情複雜,心情更加複雜,掰著手指數了下昨天晚上的奮戰數量,目光沉沉。
雖然很不願意,還是把湯喝了個乾淨。
顏菀準備上班時,只看到了已經刷乾淨的保溫杯。
.......啊,這,誰喝的?
再倒點吧。
於是,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沈政川又看到了裝著湯的保溫杯。
心思千迴百轉,他沉著臉再次喝光。
等顏菀坐到他身邊時,沈政川又看到了她餐盤裡的韭菜和辣椒炒豬腰子,另一隻手上還端著烏雞湯。
一眾警員看到了他們沈隊如同調色盤似的陰沉表情,尤其是注意到小顏同志的餐盤,露出意味深長的“我懂”眼神,齊齊躲遠。
“菀菀,我不需要補身體,”沈政川作為好好老公,話說的嚴肅,表情確實柔和的,“是我晚上不夠賣力給你什麼誤解了嗎?”
“啥?誰補身體?”顏菀小臉懵逼。
“我。”
“啥?補什麼身體?”
“腎。”
“啥?腎咋了?”
“沒。”
“啥?啥沒了?”
沈政川:“......”
男人一臉“很無語,但你是我媳婦兒,又不能不寵著你”的縱容表情,顏菀的表情更加呆萌,憨憨的坐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
下一秒,看到男人拿走自己餐盤時,眼睛忽的瞪大,“你幹嘛?”
沈政川一愣,“不是給我補身體的?”
“你還需要補嗎?”雖然是問話,但顏菀一副“你不補都要搞死我”的驚恐模樣,“哦,對了,我湯呢?”
“......湯是你喝的?”
“是啊,我覺得我腎虧。”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摸摸鼻子,沈政川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康橋見了這烏龍都要連夜跑路。
康橋能跑路,但顏菀跑不了。
水深火熱的夜晚,她都覺得自己像個烙餅般翻來覆去,被人搓圓揉扁。
哪怕哭的可憐,發了狠的男人鐵石心腸,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只有她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第二天起床時,顏菀欲哭無淚,兩隻眼睛腫的像核桃,動作熟練又心酸,翻開衣櫃找到高領衣服套上。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夏天穿毛衣~
幹壞事的沈政川作為始作俑者也很心虛,所以這天他難得沒有賴床,帶好圍裙在廚房裡大展身手,準備豐盛早餐的同時,還不忘特意給媳婦兒煎個心形雞蛋。
就連之前準備用來嚇唬她的仿真昆蟲都收起來了。
他知道,如果這時候還像上次似的用紙飛機飛她頭頂、故意躲在門後、踩水嚇唬媳婦兒,他晚上將會被趕到客廳,取消夜間福利。
結婚後,硬漢沈政川偶爾也會在心愛的人面前猶如幼稚小學雞。
顏菀出來的時候,看見他賢惠家庭煮夫的模樣,肚子裡的氣消失了一半。
雖然累,但也挺......挺舒服......
另一半的火氣,也在上班時聽說他要去外地出差學習一個月時,化為了濃濃的不(狂)舍(喜)。
真好啊,腰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