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聽我一句勸,受到生命安全威脅時,正確做法是報警。”
所以,她也報警了。
她不光暗搓搓的錄音,還悄悄給派出所打了電話。
誰說了警察遇到困難,就不能找警察的?!
內心的小人傲嬌攤手手,看著周萍灰敗的臉,顏菀擺擺手,“兩位同志,把她帶走吧,襲擊我的人肯定抓不到。”
“不過,他小腿被我襲擊,我推測極有可能骨折或骨裂,你們可以從當地的醫院診所入手調查。”
“另外,我建議去尋找痕檢部門的同志,檢查下屋子裡是否留有指紋或者DNA,方便找到兇手身份。”
民警點點頭,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刑警隊的,流程倒背如流啊!”
“先帶你回去看醫生,順便做個筆錄。”
顏菀虛弱的朝他比了個江湖手勢,看上去不倫不類,配上她此刻慘兮兮的模樣,還有些搞笑。
派出所。
“嗷!!!”
顏菀捂著自己腫的老高的腳腕在單人床上打滾,痛的眼眶紅紅,可憐極了。
隊醫摘下手套,不停拍照不停嘖嘖稱奇,絲毫沒有“醫者仁心”的慈悲,不厚道的嘲笑著,“小顏同志,你真牛逼。”
遇到好玩的事情不要慌,先發個朋友圈冷靜一下。
露出一個友好但不失冷漠的嘲笑,顏菀覺得自己像個被圍觀的大怨種,疼的直冒冷汗,故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周萍是不是什麼都沒說?”
“沒,和你猜的一樣,是個鋸嘴葫蘆,嘴巴嚴實的很,那個襲擊你的人也跟失蹤了似的,”隊醫長長嘆了口氣,恢復職業道德和良心,叮囑著,“骨頭沒什麼事,回去擦擦藥油。”
顏菀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躺在床上宛如失去了靈魂的小傀儡。
腦袋卻更加清明,回憶起他們算計自己的陰謀,越發肯定周康背後另有其人。
那個人起碼對她的動向瞭如指掌,更明白她調查舊案的進度。
會是誰呢?
“叮鈴鈴鈴鈴鈴鈴~”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顏菀掏出手機,看著顯示屏上“沈政川”三個大字,眸光晦暗,牙齒咬住下唇,思考良久,終於在鈴聲結束前幾秒按下通話鍵,“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