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的怨毒越來越重,男人注意到外面那群人不開門誓不罷休的架勢,不甘心的轉身進入裡屋,順著窗戶一瘸一拐的迅速跑走。
“砰!”
鎮子上派出所的民警奪門而入。
真的是“奪門”。
眼看著大門“轟”的一聲倒在地上飛濺起塵土,捕捉到令人心安的藏藍色衣服,顏菀一個屁股墩坐下,隱藏的兇悍模樣消失不見,小臉很白,抱著她的腳腕低聲痛呼。
哦!她的波稜蓋!
哦!她的腳脖子!
哦!她的胯骨軸!
倒抽一口冷氣,顏菀其實很想乘勝追擊,但奈何腳脖子不給力,微微動彈都是鑽心蝕骨的疼。
幾位民警順著裡屋追出去,還剩下兩人站在顏菀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小顏同志,你還好吧?”
“沒事,離心臟遠著呢,”顏菀發揮阿Q精神鼓勵自己,餘光注意到依舊站在原地的周萍,藉助民警的幫助努力站起來,語調從容,“周萍,你怎麼不跑?”
“覺得看守所比家裡更安全?”
戲謔的話戳破周萍心裡的想法,她緩慢點頭,亡羊補牢似的找補著,“我和你說的,都是實話。”
“我知道,”顏菀輕笑,看向她的目光充滿悲憫,冷漠的再次戳破她看似善良的行為,“從你在二道村看到我,周康就知道了,你跟蹤我,在這裡等我,一舉一動都是他的指使。”
“讓我猜猜,我還沒有進這個院子時,周康已經在裡面埋伏好了,對吧?”
理智冷靜的推測完全和她的行為一致,周萍低著頭,嘴巴顫抖,任由兩個警員把她控制住,語氣恍然,“你早就知道了?”
顏菀單腳站立,金雞獨立,渾身灰撲撲的,渾身都是灰塵裡打滾留下的痕跡,目光了然,“在二道村發現有人跟蹤我,就知道了。”
跟蹤,突然出現在院門口的周萍,警惕性讓顏菀不得不多疑,時刻保持戒備。
“你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我已經猜測到的,找到真相不過是時間問題,”顏菀完全看透了她的偽裝,“你說出來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放鬆我的警惕,二是提醒屋內的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