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起性質惡劣的命案。”
顏菀面色凝重的嘆氣,肩膀都耷拉下去,舉著血腥白布認真觀察,不經意翻開到後面.....
偏下方位置,鮮血遍佈見,一個黑色的簡易笑臉正看著她。
忽然感覺後脖子上一股陰風吹過。
把頭顱放在裹屍袋上,沈政川繼續低頭研究,手指扒拉著頭顱上短短的頭髮,像是看不到面部的猙獰血腥。
微微用力捏住其下巴,露出黃色的牙齒。
“死者有白頭髮,吸菸多年,”視線由面部轉移到脖頸處,眼眸倒映著整整齊齊的橫截,疑惑的皺眉,“嗯?”
顏菀放下手裡的白布,好奇問道,“怎麼了?”
“太整齊了,”沈政川在腦海裡搜尋著能造成這種傷痕的工具,“沒有其他創口,證明分離頭顱和軀幹為一次傷害。”
“我認為,是類似於古代斷頭臺一樣的刀具。”
腦補著電視劇裡的砍頭畫面,顏菀贊同的點點頭,拿起放在證物袋中的血紅色帶子,“我看過了,這個帶子是被鮮血染成紅色的,最初的顏色是白色。”
聲音頓了下,朝著頭顱的位置微微傾身,摘下口罩小狗似的嗅著,“怎麼有股油煙味?”
聞言,沈政川眸光晦暗,陷入沉思。
“so?”李密滿臉問號,“我不太懂兇手為什麼把頭顱割下來,還蓋上了白布。”
回過去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顏菀拿起白布,手指著四角處沾染的血跡,“你們看,這塊布中央並沒有沾染到血跡,整體呈圓形,而周圍,特別是這個位置,有大量血跡。”
“兇手這麼做肯定有兇手的道理,我有個簡單的猜測。”
說著,把白布翻到另一面,手捏住最中央,讓它形成類似於蓋頭的模樣,另一隻手掐住下方,努力捏成一個上圓下三角、向外伸展的形狀。
黑色的陰森森笑臉正對著他們。
李密心臟一滯,不可置信的,“這是,晴天娃娃?!”
神他喵的這麼驚悚的晴天娃娃!
“對,”顏菀贊同的點點頭,更加具體的總結著,“白布裡裝著頭顱,並用白袋子做捆綁不讓頭顱掉落,最後以一根繩子掛在半空中。”
“我推測,血跡就是那個時候染上去的。”
沈政川掃視著周圍環境,都是些年輕人喜歡的稀奇古怪,整個展廳是cos展,越是與眾不同,越是奇形怪狀,越是有特點,在這裡越是不起眼。
這也是為什麼帶血的驚悚版晴天娃娃出現,眾人也不覺得奇怪的原因。
說不定他們還會讚美上一句,“哇,這血真逼真,這娃娃真特別。”
把頭顱放進裹屍袋,眾人開啟走訪任務。
站在cos柯南的小男孩面前,那一身深藍色西裝和紅色小領結闆闆正正,面對詢問,擺出招牌動作,帶著方言語調,“心機之哇,一直摸你肚子!”
“???什麼玩意兒?”
沈政川只聽懂了“一直摸你肚子”,下意識把單薄的人拽到自己身後,滿滿的佔有慾爆棚。
“真実はいつも1つ(心機之蛙椅子莫以多姿)!”顏菀幽幽從男人後面冒出頭來,飈了句純正櫻花語,認真看著似乎誤會了的他,“這句話的意思是,真相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