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摸肚子。”
挑挑眉,沈政川像是挖掘到寶藏,沒有在意烏龍,專注於自己找到了她隱藏的閃光點,“你會說櫻花語?”
豎起三根手指,顏菀真誠回答,“一共就三句。”
“第二句是什麼?”
“あいしてる(阿姨洗鐵路)。”顏菀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沈政川微不可見的輕笑,強制壓抑著心裡要冒泡泡的感覺,“第三句呢?”
“ばか(八嘎)!”
沈政川:“.......”
果然,我的啞巴新娘。
“說說當時的情況。”沈政川面無表情,暗喜的情緒全部都被她衝到了天霄雲外。
“我們一開始玩的好好的,忽然那個晴天娃娃掉下來了,”小“柯南”說話時還有些心有餘悸,“那個帶子鬆開了,人頭滾了出來。”
“當時所有人都在尖叫,還有人哭,是主辦方報的警。”
“你還記得有什麼異常嗎?”
小“柯南”努力回憶,搖頭。
“你來的時候,晴天娃娃就掛在那裡嗎?”
“剛進場的時候沒有,換完衣服就有了,我還去拍了合照哩。”
想起自己一邊喊著“泰褲辣”一邊沾沾自喜的合照,小“柯南”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比兜。
沈政川又問了幾個問題,要來了合照準備回警局研究,抬頭時看向藏在天花板角落的監控。
“小哀!你來!”小“柯南”忽然朝著右側位置揮手,向前走兩步,拽過一個“灰原哀”,親密攬著她的手,“警察同志,我們可以走了嗎?”
顏菀輕咳兩聲,默不作聲、義正言辭的拆開她倆挽著的手。
殺我別用新蘭刀!
她可以be,她的新蘭CP不行!
小“灰原哀”表情慌亂,低著頭眼神亂飄,在小“柯南”伸手抱她時,後退兩步的動作是認真的。
把她的不正常都看在眼裡,顏菀使了個小眼神給身邊的男人,主動上前柔聲詢問,“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蘭蘭。”
顏菀:“......好的,小蘭。”
謝謝,有被創到。
“你有看到什麼異常情況嗎?”顏菀見她緊張的臉色發白,手都在顫抖,表情更加純良沒有攻擊性,“或者,你有看到是誰把晴天娃娃掛上去的嗎?”
此話一出,小蘭的臉色更加難看,雙手環抱身體,呈一個防備的姿勢,慌忙搖頭,“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我只知道掉下來一顆頭,沒看清,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警察姐姐,我身體不舒服,可以回家了嗎?”
把她的細微表情變化全部收入眼中,顏菀嘴角揚起,露出溫柔和善的弧度,善解人意的,“當然可以。”
朝著旁邊招招手,拿過工具箱,“不過我們需要提取在場所有人的指紋和DNA,你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好孩子,是優秀的好公民,會配合警方的,對吧?”
正準備拒絕的小蘭:“......”
這句話,PUA味兒咋這麼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