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政川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護在她身旁一路走到卡座,對酒保出示證件,“警察,找人。”
酒保眼神嫵媚,比女人還要精緻的臉上帶著笑,手指敲敲挪到男人健碩的胸口,語調勾的人差點找不到北,“我就是老闆,警察同志你......”
男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去,在他用力揮開酒保的手時,顏菀也迅速“美救英雄”,義正言辭的,“抱歉姐妹,他直的。”
抽抽嘴角,酒保看向顏菀,還不甘心,“那你......”
“我女的。”顏菀真誠的眨眼,再也不敢發瘋胡謅自己是男的。
臉上的熱切迅速消失轉為冷淡,酒保擦著高腳杯,正常起來,“什麼事?”
“這個人你認識嗎?”顏菀掏出手機找到照片,指了指上面的男人,“他經常來你們店裡的。”
“鴻哥,”酒保很快認出,“他這段時間沒來過,聽說上個月和剛認識的小情人約會,被抓了個正著。”
顏菀迅速捕捉到了八卦(不對,劃掉)信息的味道,“被他媳婦兒?”
酒保雲淡風輕的糾正,“不是,一個男的,跟了他十年了。”
顏菀:“!”
“鴻哥總是被抓住出軌,我看到了好幾次。”
顏菀:“!!”
“都是被那個男的抓住的。”
顏菀:“!!!”
相比於她的目瞪口呆,一副“驚呆了老鐵”的模樣,沈政川就要淡定很多,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般鎮定,“那個男人叫什麼你知道嗎?”
酒保努力回憶著,“好像姓張,是個律師,在什麼君......君什麼法務上班。”
“一個特別厲害的律師事務所,叫什麼來著?”
“君時法務。”顏菀的聲音傳出。
“對,就是這個,”酒保肯定的點頭,特別感慨的搖頭,“聽說那人跟了鴻哥十年,大學時就在一起,哪怕鴻哥結婚也不離不棄,誰知道最後成了個到處抓出軌的怨婦。”
“我們的感情本就不被世俗承認,如果遇到負心人,更是雪上加霜。”
“這世間的愛本就稀缺,又何必拘泥於性別,”顏菀眉眼彎彎,笑臉充滿溫暖和感染力,像是要把自己的好心情傳遞給所有人,“愛一個人沒有錯。”
“不應該被排斥,被歧視,被視為病態。”
酒保被感染著也笑起來,遞給她一杯酒,聲音裡滿是善意,“謝謝。”
謝謝你的理解。
更謝謝你發自內心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