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姜瀅點點頭,怪力少女似的翻轉屍體,露出其背後的傷口。
那是一道和腹部刀傷完全一致的傷痕,唯一不同的是,邊緣平整,沒有翻卷跡象。
“沒有生活反應,是死後傷。”沈政川捕捉到最重要的差異。
姜瀅點頭,美目中劃過一絲冷意,更加全面的補充著,“而且,是在屍體被保鮮膜包裹後留下的。”
快步走到旁邊,端起器皿,用鑷子夾起裡面的細微物體,“這是我在後背部的創口創道內發現的,經過檢驗,是保鮮膜。”
“兇手在用保鮮膜把死者包裹後,又捅了一刀,所以才會才會在創道內留下保鮮膜殘片。”
死者死亡後,又捅一刀?
人死了不解氣,還要在屍體上洩憤?
究竟是多大仇?多大怨?
顏菀覺得她很難理解兇手的精神狀態。
在死者腹部留下十二道創傷,活生生徒手掏腸子,摘下子宮帶走......
這些殘忍怪異行為和“性”與“情”二字有著重要的關係,顏菀不由得想起旅店老闆說起的話,若有所思著,走到屍體旁邊,帶著手套的兩隻手輕輕按著她的腹部。
閉上眼睛,感受著細微的手感變化。
沈政川不太理解,也沒有出聲詢問打斷她的思考,懷疑的眼神看向另一邊。
姜瀅卻是明白她在探尋什麼,肯定開口,“腹直肌分離一指,死者懷孕過,並且在月份很大時進行了引產手術。”
“手術時間不會超過三個月。”顏菀收手補充著,頭腦清明,列出疑點,“a市警方在三天前接到死者父親報警,可很快卻收到了死者的報平安信息。”
“三天前,死者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腐敗,屍僵大規模出現。”
“我們在案發現場沒有找到死者的手機,發送短信的人肯定不是死者。”
溫柔掀起白布遮擋住屍體,雙手搭在解剖臺上,冰涼的觸感使她的想法更加清晰明朗。
旅館老闆口中的男人很有嫌疑。
“a市警方曾提到懷疑是財務糾紛,”沈政川順著她的思路繼續思考,語氣沉沉,“但現場財物沒有丟失,更像是兇手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