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好大一個反轉!
好友笑面虎的模樣不由得讓薛玥後背發涼,覺得細思極恐的同時,又有些慶幸她的清醒理智。
“死而復生的周長福最後消失在沈氏集團,我去周圍找遍了監控,都沒有發現他的去向,”輕輕晃著可樂易拉罐,顏菀的聲音在風中消散,“沈氏集團,是唯一的線索。”
“於是,我找到了給沈湛當情人的高中同學,和她聊天時聽到她發牢騷,說沈鴻生病,導致沈湛忙得焦頭爛額,沒有時間和她約會。”
“她急切的想要上位,我便意有所指的讓她想辦法幫助沈湛鞏固繼承人的位置,並且‘無意間’透露出我調動工作的消息。”
同學動了小心思,認為近水樓臺機會難得,獻寶似的向沈湛提議。
沈湛再將計劃告訴精明的沈鴻。
自認為掌握一切,抓到她不得不妥協的把柄。
實際上,一舉一動都在顏菀的預想之內。
“高端的獵人,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薛玥欣慰的鼓掌,連連稱妙,有些感慨的,“小菀菀心機挺深啊,怪不得從小到大打架我都沒佔到便宜。”
看著小臉白白的,實際心肝黑黑的!
吃人不吐骨頭!
腦海中浮現出在警局門口,俊男靚女組合的模樣,猜到男人的身份,薛玥側過頭看她,不確定的語氣,“你接近那個男人,不會也另有圖謀吧?”
“真聰明,”顏菀大大方方承認,靈動眼眸中滿是算計的精明,像只狡猾小狐狸,“接近沈政川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做戲給沈鴻看。”
“沈政川這個人生性涼薄,傳聞心狠手辣,把親生母親逼瘋送進精神病院,不是個好相處的,可我就是看中了他的冷漠無情。”
男人對她的撩撥是始終都冷冷淡淡的,經過這麼久的相處對她的態度依舊疏離,顏菀很滿意現狀,帶著利用的小心思,“他越是不動情,我越是沒有心理負擔。”
“達成目的果斷抽身時,不會對他造成影響,我也不用因此而產生負罪感。”
“而且......”
聲音停頓了下,用可樂潤潤喉嚨,女聲繼續,“萬不得已,我會利用沈政川,讓他變成一把鋒利的尖刀,對付沈鴻。”
“沈鴻忌憚他,正是因為沈政川有威脅他的資本和能力。”
她看似寬厚,實際上最是睚眥必報。
用她爸爸威脅她。
她可是很記仇的。
彷彿看了一場大棋,薛玥一時間震撼的說不出話來,為她的心思縝密而驚歎,為她的長謀遠慮而感慨,恍然間竟然覺得認識了二十幾年的好閨蜜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