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與你相撞進入夏日的夜風,然後進入冬天的溫暖懷抱。”
“當我還不那麼強大時,你是一份禮物,我對著日落許願,希望你能出現在我身邊。”
“當我成長到強大美好時,我知道自己就是禮物,希望你能出現在那個我身邊。”
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上,大手捏著薄薄紙張的力氣很大,能看到上面的褶皺和骨節的泛白,沈政川皮笑肉不笑的,好好的情書,好好的低沉嗓音,卻被他念出了軍閥北上殺人的氣勢。
他對面,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顏菀看著他的表情越來越平靜,小心臟拔涼拔涼,像是被人偷家的空虛。
她很無奈,她想擺爛,她慌里慌張的眼神裡透露著放棄。
有種被老公抓包幽會弟弟的既視感。
而沈政川,整個就是一“我要發脾氣了”的大型預告版。
媳婦兒要出牆,隔壁老王不是我。
“綠茶年年有,蓮花朵朵開,只要有我在,弟弟永遠是備胎!”沈政川壓抑著眼神中燃燒著的怒火,咬牙切齒的惱怒佔據著他的胸腔,更多的,則是強烈氾濫的心酸。
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他像只守財龍,草木皆兵,總覺得有人要搶走他的寶貝。
偏偏,他的寶貝自己長腿能跑。
既要防著情敵趁虛而入,又要防著心上人端盆自己跑去拱別人家的豬。
沈政川覺得,好心酸,好疲憊,好想要個名分。
“川哥,你別生氣,他只是個孩子,”顏菀見他情緒平穩,沒有生氣沒有暴躁,反而平靜的像是被卡皮巴拉附體,歪頭盯著瞅,“該不是被氣傻了吧?”
溫溫柔柔小臉上流露出的關心,讓沈政川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是在關心他,還是關心那個他。
終究還是錯付了!
努力維持著成熟穩重的人設,沈政川知道,他沒有名分,只能小心翼翼的看她表情,生怕剋制不住脾氣被討厭。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深邃眼眸中瀰漫著脆弱,聲音也帶著乞求,“你喜歡情書我可以給你寫,你想要愛心午餐我可以給你做。”
“別喜歡他,好嗎?”
“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我給你變。”
顏菀:......你當你是孫猴子,會三十六變?!
男人姿態放的極低,幾乎卑微到塵埃裡,顏菀忽然很心疼,有些不適應這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