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女朋友嗎?我想試試。”
“沒有,輪得著咱們?別做夢了。”
“病房裡居然是他媽媽,根本看不出來,看起來好年輕啊,而且真的很漂亮,難怪生出這麼漂亮的兒子。”
議論聲忽然低了不少。
“他媽媽腦子不太好,每次來都說她兒子要殺她。天吶,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孝順的孩子了。”
“那他好可憐啊,瘋子是永遠都治不好。”
“噓!你不要命啦?這話可千萬不能讓周小少爺聽見,不然咱們都別活了。”
護士們也不敢過多議論。
等估摸著吊水的時間快到的時候才敢去病房。
剛進去就看見表面冷冰冰的青年,細心的用手帕在幫他的母親擦臉。
是方才她抓著護士不斷說她兒子要害死她,而不小心弄上的。
護士真心覺得,這位周太太雖然生了病,但也是個命好的。
周正初看著護士拔掉了針頭,睡夢中的人湊巧這個時候醒了,立馬縮回了手,手背上的針孔溢著血珠,她好像抓到了證據似的,往床角里縮,又指控他:“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
“你終於裝不下去了吧!我就知道你要殺我!看!被我抓到證據了,你這個殺人犯!”
周正初捉住母親的手,用棉球摁在針孔上,他問:“母親,現在要去機場嗎?”
床上的人眼珠子圓溜溜轉了轉,她說:“我要去。”
她兇巴巴盯著他,似乎是不想讓他小看了自己,她說:“我要告訴你父親,你要害死我。”
“我還要和你父親再生一個。”
“更聽話的小孩。”
“更討人喜歡的小孩。”
“不能像你這樣,總是說我不愛聽的話。”
她不斷念叨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周正初已經聽她說過很多遍了,並不擔心她還會有第二個孩子。
父親不會再允許。
他也不會。
即便有了意外,那也會第二個意外。
他已經成人,有足夠的能力確保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脅。
周正初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奶糖,耐心剝開糖紙,送到母親的嘴邊:“吃個糖。”
吃到了甜食。
女人心情好了很多,可能也是罵累了,也不再罵他。
去機場的路上,她一路都表現得很乖,因為知道自己馬上要見到心愛的人。
遙遙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像嗜愛為命的人,終於有了養分。
她朝他飛奔而去,撲進男人的懷中,她抱著他,死死抓著他不想再鬆手。
“你為什麼要出差那麼久?”
“你都不想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