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當時其他具體的因素,單論唐朝君臣能夠十分自然地接受這種方法,除了唐朝已經開過這種先例,這和李家的出身、整個唐朝受到的影響也有關係。】
【李唐與鮮卑這個遊牧民族密切相關,百年後皇室也依舊承載著一些遊牧民族的特性,那就是不認為跑路有什麼問題。朝堂同樣如此,並不像純粹的漢人朝廷一樣,哪怕最終還是出奔,在此之前還要爭辯勸說一番。】
【而往後的宋朝,對於皇帝是否要出奔就有了極大爭論——當然這和宋朝當時的具體情況有關。】
【而與宋朝同時期被金朝進攻的遼朝,出奔遷移就比較果斷。】
漢朝,元狩四年。
劉徹感覺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還能從這個角度找原因?”不過確實遊牧民族和他們有所不同,那匈奴這兩次被衛青和霍去病大敗後,就遷移地毫不猶豫,說跑就跑。
“但是陛下,”霍去病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那個唐朝能夠國都失陷六次、天子跑了九次才亡國,真的很不一樣。”就他知道的歷史而言,一個朝代也頂多遷都兩三次,根本沒有哪個能像唐朝一樣。
非要說相近的,還真的就是北邊那群匈奴,雖然匈奴有時候沒有固定的都城,而是以王帳為根據。
“……”劉徹沉默了,唐朝是一個後世朝代,他也不能理解為什麼這樣了唐朝還能繼續存在。
難不成還真的和這個鮮卑影響有關係?
明朝,洪武年。
一群之前並沒有想過從這方面來解讀的人也陷入了沉默。
不說李唐究竟有沒有這方面的影響,單純說遊牧民族的特點,好像確實是如此?
朱橚想到,不論遠的歷史,就說他大明起義以來,元朝朝廷見勢不妙後就立刻北逃,還真的沒有太多“雖然機會不大,但我還是堅持一下”的意思,北逃後更是跑得飛快,大明還屢次派兵才幹掉了大部分北元勢力。
等到四哥……按神蹟中講到的四哥親征北伐,那瓦剌和韃靼也一如既往先跑了,等到沒事兒了就又回來像以前一樣活動……
明朝的君臣並沒有細究唐朝皇帝出奔是否有鮮卑的影響,畢竟這對他們來說也只是歷史上的一個可能。對他們最重要的,是唐朝天子屢次出奔還可延續社稷背後的原因,以及這些能否拿過來改一改在明朝應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