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從西裝前襟口袋拿出一個雪白的手帕,捂著嘴輕輕咳了兩聲。
會場角落兩個戴棒球帽的人,一看到他這個動作,立刻站起來,尾隨那名女人走出了會場。
阿莫斯抬手壓了壓,臉上都是遺憾和痛心:“大家請放心,我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反對,就放棄為民眾爭取利益的。謝謝大家的支持!”
阿莫斯再次深深鞠躬。
歡呼聲,口哨聲,掌聲不絕於耳。
阿莫斯衝大家擺擺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會場講臺,到了後臺。
剛到後臺,他的臉就沉了下來。
立刻有助手上前,替他點上了香菸。
“你們的安保工作怎麼做的?嗯?這種垃圾也能混進會場?我花錢僱傭你們,給你們提供工作機會,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阿莫斯叼著煙,但聲音相當銳利森冷,“還不如養一群狗有用。”
他那冷漠的雙眼,掃了一圈工作人員。
十幾名的工作人員們大氣不敢出一聲。
以前阿莫斯脾氣很好的,可自從當上州長後,他經常壓力大的睡不好。
原本花白的頭髮已經徹底白了,眼睛下面也有了深深的眼袋。
阿莫斯叼著煙,望著安保人員:“以後如果再有同樣的情況出現,直接脫下你們的工作服,滾蛋。”
訓斥完後,阿莫斯從後門走出去,他的專屬防彈車等候在大門。
H別動隊現任隊長諾蘭·蘭普森,坐在後排等待著阿莫斯。
“諾蘭,”阿莫斯揉著額角,“這一次任務你完成的很漂亮。”
“正是我應該做的,先生。”諾蘭不卑不亢。
“那你找我是什麼事?”阿莫斯的頭還在劇烈的疼痛,他揉著太陽穴,望著坐得筆挺的新一任別動隊隊長。
“如果您對我的工作有任何意見,您可以直接跟我說,或者取消我的隊長身份,哪怕把我踢出H別動隊,我都沒有任何怨言。”諾蘭口氣冷漠。
“嗯?”
阿莫斯停止揉額角,略有差異望著諾蘭。
“我並沒有對你的工作有意見啊?事實上,我對你相當滿意。發生什麼事了?”阿莫斯問。
諾蘭緩緩吐口氣,“您的人,一直盯著我,這樣我很受侮辱。您這是不信任我嗎?”
阿莫斯注視著諾蘭,過了一會兒,他緩緩的說,“不,諾蘭,我沒有不信任你。我也沒有派人盯著你。”
諾蘭沒什麼表情,他掏出手機。
“把那兩個人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