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車窗玻璃被敲響了。
司機看了一眼阿莫斯,阿莫斯點點頭,司機放下了車窗玻璃。
兩名別動隊成員揪著兩個人,從隱蔽的地方走了出來。
阿莫斯的眼神掠過一絲冷厲。
這兩個人,竟然是牧羊犬!
阿莫斯認出了這兩個人——自己前幾天給了他們暗殺黑人記者——就是剛剛在自己演講中扔自己爛番茄的那個婦女的丈夫的任務。
不是都已經完成了嗎?
那名黑人記者死的透透的。
怎麼這兩個蠢貨,居然未經自己的允許,擅自去追蹤H別動隊的隊長?
而且還暴露了行蹤,引發了諾蘭強烈不滿。
牧羊犬第一條鐵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們的身份。尤其是別動隊。
這樣才能達到暗中監視H別動隊的目的。
此刻,一下子兩名成員在H別動隊的面前露了臉——
阿莫斯的憤怒可想而知。
“先生,這是您的人吧?”諾蘭問。
“是。”阿莫斯雙眼猶如鷹隼,掃過那兩名牧羊犬。
這兩人神色慌張,嘴上貼著封條。
他們只是接觸了一眼阿莫斯的眼神,就嚇得心跳漏了好幾拍。
諾蘭語氣平平:“先生,放心,我只是無意中發現他是您的人,但我並未讓任何人拷問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跟蹤我。我只是想跟您說,我有我的尊嚴。如果您有任何想要問我的,請直接問我,不要這樣對待我。”
“諾蘭,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阿莫斯說完轉過臉,命令車外的兩名H別動隊隊員,“把他們嘴上的封條解開,我想聽聽他們擅自跟蹤H別動隊隊長,到底是什麼原因?”
別動隊隊員看著諾蘭。
諾蘭用微冷的語氣說:“主人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
隊員這才撕開封條。
“主人!對不起主人!這件事,是我們兩人的問題!我們以為……以為那名黑人記者私下跟他有往來,但是又不確定,所以,所以……自作主張去追蹤他。”一個牧羊犬說。
“是這樣的。”另一個牧羊犬說。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抖露出他們追丟了紀承月這件事。
他們死活想不明白。
——他們明明躲得好好的,諾蘭也一切表現得如常,誰知道怎麼忽然有兩名別動隊的隊員衝出來?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給一個。
主人在生氣。
希望這個藉口,能讓他們免於一死。
阿莫斯皺起眉。
聽著挺像臨時編出來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