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一個單眼皮捲髮亞洲男人喊道。
江起瀾依舊安靜。
“大丈夫不要為小利益而做出錯誤的選擇,把值錢的東西放下,我們不會動你的。”一個寸頭的男人喊。
江起瀾還是沒動。
碼頭的人們,漸漸焦躁起來。
一個黑白混血的高個子肌肉男,最先忍不住。
他從船上跨下來,站到了碼頭上,朝江起瀾走過來。
他站在江起瀾面前。
江起瀾終於有反應了。
他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肌肉男用葡萄牙語說:“不要逼我動手。”
江起瀾沒動。
“**!”肌肉男罵了一句髒話。
接著,沒有任何預警,那肌肉男猛地揮動拳頭,用力朝江起瀾的胸口砸來。
這些貨物工人,常年搬運重物,肌肉是實打實的強悍。
這一拳下去,汽車前蓋都能被打得凹陷下去。
可江起瀾卻絲毫不見驚慌。
在拳頭即將捱到他的前胸時,江起瀾一個側身,雙手抓住了肌肉男的拳頭看,看似輕巧的一拉——
這一拉,順著肌肉男的力道。
肌肉男本來這一拳力量就大,砸空不說,江起瀾還給了他一個力。
肌肉男瞬間失去了重心,踉蹌著跪倒在地。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脖子一亮。
江起瀾不知從哪裡,抽出了一把半月形的大馬士革彎刀。
彎刀的一側,緊緊的抵靠在肌肉男的喉結下端。
冷兵器的寒冷氣息,令人心驚膽戰。
肌肉男嚇得一動不動。
甚至連吞嚥的動作都不敢有。
生怕喉結一滾,那鋒利的刀子,會割破他喉結。
眾人一驚。
碼頭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然而,下一刻,江起瀾忽然轉動手腕,唰的將彎刀收了回去。
伸手將地上跪著的肌肉男攙扶起來。
肌肉男一臉驚愕。
隨後,江起瀾用葡萄牙語,禮貌的說:“各位兄弟,我只是來借個船去個地方,不是來給大家找麻煩的。請大家給我行個方便。”
碼頭眾人沉默著。
江起瀾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沓面值100的巴西雷亞爾。
“這是我的船票。”
這句話,他是衝著某條船說的。
那是一條頗為老舊的漁船。
漁船桅杆下,坐著一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