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說,等我大戰歸來,就跟你訂婚;
等我蕩平敵軍,定十里紅妝娶你回家;
等我們有了孩子,男孩,要取名予知,女孩取名叫雲笙;
若我們老了,腿腳壞了,我們就搬到溫暖的南方去……
然而。
都沒有等到。
人生,等不起。
等著等著,一切就都煙消雲散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江起瀾深邃的黑眼睛,牢牢盯著程靈的眼睛,裡面滿溢的情緒猶如海浪般洶湧。
他的喉結輕輕上下一滾,澀聲道:“靈兒,你確定嗎?”
程靈的眼裡像盛滿了溫柔的秋水,她說:“我們的身份是金主和保養的情婦……難道每次我們每次見面還要裝作……嗯……”
程靈的話,被他的吻截斷了。
江起瀾的手,生澀而大膽的從她不盈一握的後腰,往前移。
程靈永遠都是那麼漂亮,特別是今天。
當他看到日思夜想的程靈,就站在人群中,衝他輕笑時,他感覺自己腦子有一瞬間,都是空白的——
狂喜且激動。
就像此刻一樣。
程靈在回吻他。
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帶著一絲狂野性感,攀附在他身上。
她的身體,又柔又誘惑。
一種陌生的奇異的感覺,順著江起瀾的脊柱,一寸寸向上碾去。
他感覺自己心窩,有一根調皮的羽毛摩挲著,遠遠不夠解癢。
於是,江起瀾一打橫抱起她,邁著大長腿,幾步從客廳走進了臥室。
江起瀾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還沒來及直起腰,程靈的胳膊一用力,將他也拉倒在床上。
隨後乾淨利索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望著他。
江起瀾五官銳利,大部分時候都不苟言笑,給人一種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冷漠感。
此刻,在他的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疏冷感。
他白皙的臉頰染上一絲淡淡的紅暈,深邃的眼睛裡,翻滾著對程靈的愛,情和欲,薄唇吐出炙熱的呼吸,稜角分明的喉結,時不時輕輕滾動……
只有程靈一人看過他這個樣子。
程靈拽著他白色襯衣的領子,俯身吻了下去。
江起瀾任由她親吻著。
程靈一邊吻他,一邊悄悄將他的襯衫釦子一粒粒解開。
直到他的襯衫釦子全部被解開,程靈將他的襯衫往兩邊扒開,認真觀摩他,打量他,簡直就像一個雕刻家在欣賞她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