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認真摸他的胸肌,腹肌。
他的胸肌形狀非常好看,手指按壓便能感受到皮膚層下肌肉賁奮的紋理,腰腹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腰線極為好看,輕撫過去,就能摸到皮膚下的肌肉層。
於是她便貪戀的反覆觸摸。
江起瀾的手心向上,攤放在床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著,手腕處青筋微微凸起。
他強行忍耐自己要將她翻倒的慾望。
他怕嚇著她。
程靈摸了一會兒,便不再滿足此刻的觸摸:他腰腹間漂亮的人魚線,隱沒在皮帶下。
程靈的手指搭在他的皮帶上。
“咔噠。”
皮帶扣被解開時發出的清脆聲,在臥室迴盪。
江起瀾的覺得自己快無法呼吸了,他再也無法繼續這樣被動的被程靈擺佈了。
於是,他屈起腿,將自己膝蓋抵在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把程靈翻倒在床上了。
現在,換江起瀾探索程靈的身體了。
愛人之間的親密,無需語言。
很多事情,天生來就會,不用任何人教。
他們兩人就像漫步在清晨水汽氤氳的河灘,像冰天雪地裡行走了許久終於找到熱源一樣,難捨難分。
那是午夜夢中幻想過的情節,那是比想象中更加完美的軀體,那是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的刺激。
但是,還不夠。
他們恨不得把對方融到自己的血肉中。
總統套房什麼東西都不缺。
最後,江起瀾穿戴好,俯身抱住程靈。
過了好一會兒,卻沒有進行下一步。
程靈並未催促他,只是在他耳邊輕輕說:“瀾哥,我愛你。”
江起瀾彎下腰,吻著她浮著細細汗珠的額角:“我愛你,程靈。”
程靈看著近在咫尺髮絲凌亂的江起瀾,問他:“不是應該說,我也愛你嗎?”
“我也愛你,有些因為所以的因果關係。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因為無論你愛不愛我,我都愛你。”江起瀾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望著她認真的說。
他此刻的磁性的嗓音,彷彿砂紙一般,順著程靈的聽覺神經,一路剮蹭到她的頭皮。
沒辦法不愛他。
程靈心滿意足的抬腿勾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