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時半會真想不出來,有什麼事情是讓兩名牧羊犬冒著這麼大風險,去追蹤諾蘭的。
他會查明白。
但不是現在。
“那你們查到什麼了嗎?”阿莫斯問。
“沒有……”“一點也沒有。”
“蠢貨!”阿莫斯斥責,“諾蘭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們居然敢懷疑他!”
阿莫斯刷的一下從自己側座隱蔽的地方掏出一把手槍,瞄準其中一個牧羊犬的頭就要射擊。
諾蘭的手從旁邊伸出來,將手槍壓了下去。
“先生,您不要這樣衝動,在這裡殺人,萬一被人看到了,對您事業恐怕有不好的影響,”諾蘭淡淡的說,“既然您還信任我,我就放心了。您若是要懲罰他們,就帶走私下懲罰吧。”
阿莫斯沉默了一會兒後,收回手槍。
“我把他們給您送到府上?”諾蘭問。
盛怒後,阿莫斯的頭疼再次發作起來。
他一隻手扶著額頭,拿槍的手擺了擺,“那辛苦你了。另外,把肯醫生叫到我那兒去吧。”
諾蘭略一點頭:“是。”
說完,諾蘭拉開車門,下了車。
他走到自己隊員身邊,命令道:“把他們兩人送到先生府上,要隱蔽一些。”
“是!”兩個隊員立正。
諾蘭一個眼神都沒給兩名牧羊犬——兩個牧羊犬正竭盡全力用眼睛表達他們憤怒的心情。
諾蘭衝阿莫斯的車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阿莫斯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前排司機大氣都不敢出。
阿莫斯將手槍扔到了副駕,陰沉沉的說:“開車,你個蠢貨!”
*
諾蘭的車,停在這條街的街角。
他不緊不慢走到自己的車邊,拉開車門,上了車,隨後正大光明的開往肯醫生家。
他站在大門,按響了門鈴。
肯輕快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請問哪位?”
諾蘭對著對講機說:“先生讓你去他府上給他看病,我來接你。”
“啊,這樣,但是我需要收拾一下我的醫療箱,請你進來等吧。”肯說。
諾蘭於是拉開門,走了進去。
經過草坪,來到了房門前。
他抬手敲了一下門,門立刻打開了。
諾蘭抬腳走進去,門立刻被肯關上了。
肯一臉擔心:“怎麼樣?成功了嗎?阿莫斯怎麼說?”
諾蘭聳聳肩:“明知故問。如果不成功,我會走正門嗎?”
肯衝地下室樓梯喊:“紀女士,你可以出來了。”
紀承月手中拿著槍,從樓梯慢慢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