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喝了多久,安琪兒家裡的那一箱酒很快被一掃而空,她靠在了白弋的懷裡,罵著王導。
“弋,我跟你說..我這輩子最討厭男人了...太噁心了...那個王導就是條發情的公狗,要不是他給我下藥,老…老孃一定把他給剁了。”安琪兒眼神迷離惡狠狠的咒罵道。
“好好好,大小姐,睡覺去吧?”白弋摸了摸她的頭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安琪兒站了起來,白弋扶著她走回了房間。
可就在這時,安琪兒一個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白弋剛想去扶她但由於慣性的原因她也連帶摔倒在地。
安琪兒就這樣摔倒在了白弋的懷裡,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嘴唇不小心落到了白弋的唇上,她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近在咫尺同樣驚訝的面孔。
可能是因為酒精上頭的緣故,她閉上了眼睛,一不做二不休加深了這個吻。
白弋感受到了安琪兒滑潤的舌頭,她急忙推開了她。
“對不起....”說著安琪兒有些尷尬的從白弋的身上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你走吧...我自己能睡。”她背了過去,不想讓白弋讀她的內心。
“你睡了我再走。”白弋站了起來說道。
安琪兒沒有說話躺在了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白弋見安琪兒睡著了,輕輕的幫她蓋好了被子,關上了燈,走回了家。
安琪兒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沒有睡,她心煩的很,她開始害怕剛剛的舉動會將白弋越推越遠,她要剋制一下才行,想著她拿著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安琪兒打開了門,是楊溪,和她一樣是一名模特,也是她的長期炮友。
楊溪長的和白弋很像,不管是髮型還是身高,同樣身為女生她,卻比白弋多了一絲陰柔,不像白弋那樣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像歸像白弋帶給她的那種感覺是誰都無法替代的。
“姐姐你臉上和胳膊上的傷怎麼回事?”楊溪摸著她的臉微微皺眉。
安琪兒沒有回答她,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唇,彷彿在宣洩什麼一般。
每次在她難受的時候她都會叫楊溪來陪她,她彷彿變成了白弋的一個情緒宣洩的替代品般。
就這樣楊溪一邊抱著安琪兒一邊親著她走到了她的臥室。
事後。
“溪,你比以前活要更好了。”安琪兒點了支菸深吸一口看著身旁的楊溪說道。
“和姐姐在一起練出來的, 看我的手,現在還發皺呢。”說著她把手湊到了她的面前比劃了一下。
“不信,我都快半年沒找你了,上次還是在美國的時候,說,是不是揹著我有了別的姐姐,小東西。”安琪兒拷問道。
“冤枉啊姐姐,我可是很守t德的,有姐姐你一個就夠了,再說姐姐這麼會噴,我怎麼捨得再去找別人呢?”楊溪在安琪兒耳邊一副乖乖狗的樣子說道。
安琪兒瞬間臉紅了,她滅了煙,趴在了她的身上,在她耳邊調戲般的說道:“那還不是你技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