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前
“白律,證據都整理好了。”姜瞳看著白弋說道。
“白律?”見白弋沒回應姜瞳又輕聲問道。
“啊,放那吧。”白弋回過神說道。
“在想什麼呢這麼投入?”
“總是感覺進行的有些太順利了,感覺哪裡不對勁。”白弋盯著電腦若有所思道。
“你也這麼覺得嗎!”姜瞳激動的說道,見完張超兩人後,她總是感覺事情有些太順利了,反而不對勁。
“你也發現了?下午跟我再去找一遍他們。”白弋有些驚訝,沒想到姜瞳的洞察力如此之強。
下午兩人又去見了張超和李天兩人,果然證實了她們兩人的想法。
兩人翻供了。
對於那天所說的話他們一概不承認,並且還倒打一耙。
把責任都推卸在了白弋身上,說她沒有直接得證據就詐供,屬於違法行為,可以起訴她。
白弋有些驚訝,顯然是有人在她們之後又找到了他倆,並且教唆他們這麼做的。
白弋看著張超的眼睛,她已經明白了一切。
是陳曼曼的律師王國勝,她們前腳剛走後腳王國勝就帶著錢過來了,用金錢堵住了他們的嘴,並指示他們這麼做。
她又看向了一邊的李天,從他的眼中白弋發現了一個關鍵性的證據。
於是她帶著姜瞳立馬去了案發現場,調查了附近的監控,很遺憾的是監控早就王國勝找人給處理了。
但是可以確定地是這個目擊證人有著足以讓陳曼曼等人坐牢並洗脫蘇瑤嫌疑的關鍵證據。
事件好像陷入了僵局,就算白弋有讀心術也奈何沒有任何的作用。
法律是講究證據的,就算她知道這一切的幕後兇手是誰,沒有直接的證據也是功虧一簣。
現在只要找到這個目擊證人一切就都能得以解決。
這時白弋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地方她們忽略了,那就是警察局,找到報警的人不就可以了嗎。
隨後她們又去了警局,從警局得知是陳曼曼報的警,但是顯而易見,連警察都在袒護陳曼曼。
其實當時他們警局接到了一個匿名報警,說是附近有人強姦案,但具體沒有說什麼,然後匆匆掛了電話。
後來是陳曼曼的父親,也就是這個公安局的局長——陳安國,封鎖了這個消息,並且惡意偽造成她女兒報的警來洗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