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弋知道陳安國這個人肯定非常精明,在這個節骨眼上又沒有透露任何風聲的情況下冒昧打擾會引起他的懷疑,對目擊證人的人身安全也是一種威脅。
所以她旁敲側擊,找到了當時的接警員,用讀心術瞭解到了目擊證人的基本信息。
沈佳,女20歲,附近警校的女大學生,家裡經營了一個小賣鋪離事發地500m的距離。
次日,她們一大早就開車趕了過去,只是過去的時候大門緊閉,姜瞳和白弋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回應,於是她們準備回到車上等著。
大概是上午十點左右,門開了。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探出了頭,四處張望著,確定沒人她才出來,隨後又將大門緊閉。
白弋下車緊隨身後,她讓姜瞳在車上待著,以防還有其他人的出入。
大概跟了十分鐘左右,那個婦女拐到了一個隱蔽的小巷子中,好像在跟誰交談著什麼,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白弋順勢偷偷打開了攝像頭,錄下了這一幕。
“東西帶了嗎?”那男人問道。
“帶了。”婦女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U盤。
“沒揹著我偷偷備份吧?”男人再三確認道。
“沒有,王律師。”
“錢給你打過去了,趕緊搬走吧。”說著男人上了車,那個男人正是王國勝。
此時姜瞳這邊也有了新的動靜。
是沈佳,她神色慌張的走了出來,不知道要去哪兒,姜瞳偷偷跟在身後,走了不知道多久她跟到了一個後山。
只見她跪在了一塊墓碑面前,似乎在訴說著什麼,姜瞳往前面躲了躲,才勉強能聽到。
“爸爸,今天那個律師又來了,他逼迫我媽讓我交出那份證據,說是可以給我們一次性打10w元,媽媽動搖了,逼迫我交出來,可我當然知道交出來意味著什麼。
如果我因為錢而交了出去,我可能會直接毀了那個女孩兒的一生,壞人也會因此躲過一劫從而去禍害更多的人。
爸爸,您教過我,要做一個善良正直的人,即使再窮也不能貪圖小利,我記在心裡了,所以我像您一樣報考了警校,想當像您一樣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