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知道嗎?我曾經特別嚮往你,嚮往自己可以活成你這個樣子,但結果顯而易見,我做不到,很多人也做不到。”
“我們沒您的能力,沒您的天賦,沒您的地位………更沒您的境界。”
“我後悔來到古都陣法分院,自從院長走了之後,呵,但我不後悔跟隨您,即便我不認為您有資格做陣法分院的院長。”
“但您永遠是吾師,也不會辜負您教給我的陣法。”
劉學文說著,在虛空中手指劃出了幾筆。
“我曾經多麼為自己進入古都大學陣法分院自豪,認為來到了九洲最好的陣法師搖籃。”
“現在……阻止一群理想主義者奔向虛假天堂的方法,不是勸阻,而是摧毀它,謝謝老師還來看我,無論之後您認為我是罪犯也好,可惡之人也罷,您都是我的老師。”
劉學文緩緩起身,朝著洪澤福微微躬身,“今日看到老師來,還是一如既往的似一股清流,我就知道,我的選擇好像沒錯。”
看著劉學文被遣送回去的身影,洪澤福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劉學文離開前,在自己面前虛空描繪的幾筆軌跡,連接起來,是陣紋!
因為不敢相信劉學文會犯下這樣的事情,洪澤福之前通過自己的人脈,獲得過這次事件的內部資料。
那劉學文留的暗手,就是因為陣紋勾勒有誤,所以才炸了。
但那正確的陣紋!
劉學文明明隨意動動手指,就可以勾勒的那般準確清晰!
腦子一片亂麻的洪澤福離開了監禁看守所。
劉學文的事情已經蓋棺定論,洪澤福因為保人的言論,雖然“沒有”處罰,可還是被“平調”了。
由陣法分院第一大系的架構系,平調到了陣法分院規模最小的空間作用系。
劉學文的言語給了洪澤福一定的心理打擊,他開始在思索,自己到底錯了沒有。
這個問題,他思索了好些年,今日一封信,讓他明白過來。
自己錯了。
錯就錯在,自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理想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