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打擾，程一言高效地完成了工作。
見程一言關了電腦，張辰澤從一旁給她遞上一杯茶。
剛才見程一言一直在忙，張辰澤也不敢把茶遞過來。
程一言把杯裡的茶喝完，才開口對他說：“回家，還是想去哪？”
她加班到這麼晚，還去哪？
“回家休息吧。”張辰澤答。
程一言看向他：“累了嗎？”
張辰澤淺淺一笑：“嗯，我是怕你累了。”
“我不累。”程一言一邊收拾揹包，一邊繼續說：“不過，回家也挺好。”
張辰澤聞言，心裡微微一跳。
也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程一言已經收拾好：“走吧。”
他們兩人走出辦公室。
外邊，程一言的兩位助理只剩下林佳妮一位。
其實林佳妮早已經忙完，但是程一言交代她看門，所以她也不敢離開。
程一言瞄過她電腦頁面，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走了，下班了。”程一言對林佳妮說。
林佳妮也不掩藏，笑著答應：“好的，程律，您先走。”
程一言對林佳妮點點頭，隨後和張辰澤離開。
等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后，林佳妮才累癱在椅子上。
真不知道他們律所的人怎麼那麼八卦。
他們不敢去找程律，竟都跑來她這裡問消息，害得她假笑得臉都僵了。
還好趁程律出來之前把人都打發了。
還有，廖景章那個沒義氣的傢伙，竟然不顧她死活，先跑了！
他下次最好不會有事情求她！
在椅子上癱坐一下，怕還會有人來，林佳妮急忙收拾一下揹包，趕緊離開。
不想，她剛衝出辦公室，轉個彎，就看見了程一言和張辰澤的背影。
林佳妮暗叫糟糕。
怎麼還沒走？站在這裡做什麼？
林佳妮疑惑地伸出一個腦袋，就看站了站在兩人前面的鐘斌。
這鐘律師竟然還沒死心？這麼遲了還跑來這裡堵人！
疲倦的林佳妮心底突然升起一絲興奮。
想不到，她走最後，竟然還可以看一場現場直播八卦！
程一言皺緊了眉，看著攔在面前的人。
主要是他的表情和眼神讓程一言很不舒服。
整得她好像一個負心漢一樣。
程一言頭疼地揉揉額頭，客氣地和他打招呼：“鐘律師，這麼晚了還沒下班嗎？”
結果，她不開口還好，她一開口他竟然開始掉眼淚。
他那模樣真的是傷心欲絕。
程一言不僅覺得頭疼了，心裡還升起一絲煩躁。
鐘律師是他們律所出了名的愛哭。
敗訴了哭，勝訴了也哭。
這件事情，連程一言都略有耳聞。
只是，她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哭到她面前來。
“一言。”鍾斌哭著喊她。
程一言不由自主地皺緊了眉，面露痛苦的神色。
他的心思，她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他一直沒什麼表示，所以她也一直不好直接開口拒絕。
但是她沒想到，她一直漠視，卻讓他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程一言冷聲道：“鐘律師，你這樣稱呼我，不合適。”
程一言話剛落，鍾斌哭得更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