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鍾斌邊哭，邊走向程一言。
張辰澤見狀，立即上前一步，把程一言擋在了身後。
看著張辰澤眼裡防備的神色，鍾斌停了腳步，邊哭邊急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和你們說恭喜。”
張辰澤聞言，緩和了神色，但是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很矛盾。
張辰澤想笑，卻笑不出來。
程一言從張辰澤的身後走了出來，皺著眉看向鍾斌。
看見程一言，鍾斌隨即激動地道：“一，”
但他剛開口，鍾斌就想到剛才程一言和他說的話，便立即停下，換了稱呼：“程律，恭喜你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
說完，他還忍不住又掉了兩滴眼淚。
“謝謝。”程一言依舊緊皺著眉，只是道謝時她的聲音沒有之前那麼冷了。
鍾斌擦乾眼淚，朝張辰澤伸出了手：“可以認識一下嗎？”
張辰澤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上還未乾的淚水，並沒有伸出手。
“張辰澤。”張辰澤報上自己的名字。
鍾斌尷尬地收回自己的手，好奇地問：“張先生從事什麼行業？”
張辰澤愣住，沒有回答。
她的同事要是知道他的職業，會怎麼看她？
他們會不會看輕她，甚至在背地裡議論她？
雖然他熱愛自己的職業，尊重自己的職業。但他也知道，也有一些人欣賞不了，甚至會看輕。
他自己不在意，卻怕她在意。
張辰澤轉頭看向程一言。
他久久不答，程一言不由也看向他。
目光對視，程一言和鍾斌說：“抱歉，鐘律，我們要先走了。”
說完，程一言牽著張辰澤繞過他，離開了。
電梯裡只有張辰澤和程一言兩人。
兩人都沒有說話，電梯裡很安靜。只是程一言頻繁地看向張辰澤。
猜測她是想問他工作的問題，張辰澤便沉默著，在心裡組織語言。
他正打算和她說。
不料，程一言卻先開口道：“我可以解釋。”
明顯兩人想的不是同一件事。
張辰澤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愣著問：“什麼？”
程一言解釋：“他本來就愛哭，和我沒關係。”
張辰澤愣了許久，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笑了。
他笑著說：“一言，你不用和我解釋。”
程一言看著他。
不用解釋嗎？
“那怎麼不開心？”程一言問。
張辰澤輕抿唇：“一言，你知道我做什麼工作嗎？”
程一言揚眉：“知道啊，你那麼成功，早幾年網絡上都是你的消息，只是可惜沒有機會去看你的演出。”
“你知道？”張辰澤驚訝了。
見他這麼驚訝，程一言不解說：“你不是從小就開始學習戲曲嗎？高中時，你不是考上了心儀的大學，繼續往戲曲方向前進嗎？為什麼我不知道？”
程一言說完，就發現張辰澤眼眸裡漸漸地溢滿了笑意。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開心，不過，程一言被他感染，不由自主地跟著他一起揚了唇角。
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張辰澤眼裡不僅滿是笑意，還滿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