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病房裡,程傑開口詢問:“我想知道,張先生是在哪裡看到我妹妹的,當時是怎樣的情況?”
張辰澤聞言,尋找剛才的記憶。
“在南山那條高架橋上發生了車禍,當時現場很混亂,我看到,”
張辰澤突然停下,程傑看向他。
張辰澤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看到程一言的時候,她就在現場。她當時的狀態,真的很像剛發生車禍被撞傷的樣子。”
程傑抓住重點,皺眉問:“不是嗎?”
“不是,醫生說她的傷口不是今天撞到的,聯繫你的警察沒有和你說嗎?”
“沒有。”程傑回答。
張辰澤沉默了一下,組織語言繼續說:“當時現場又亂又急,就連去急救的護士,都以為程一言是現場的傷員,我們被叫上了救護車,來到了這裡。後來,我去問了發生車禍的車輛的兩邊家屬,他們都能確定,程一言當時不在車上。”
那她是怎麼去到現場的?還受了那麼重的傷?
這兩個問題,程傑沒有問出口。
因為即使開口詢問,張辰澤也答不上來。
看來,只能從車禍地點入手,先弄清楚一言她是怎麼到南山那個高架橋上的。
程傑看向病床上的程一言。
平時精神奕奕,冷靜自持的她,此時卻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程傑的視線看向一旁的張辰澤,他開口問:“張先生與一言之前認識?”
張辰澤也看向他,目光對視,張辰澤答:“我們是高中同學。”
眼眸浮現一絲意外,程傑問出心中的疑惑:“為什麼一言叫你老公?”
該來的還是會來。張辰澤眼眸裡湧上一絲尷尬。
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張辰澤說:“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原本我還想問你。開始我以為她是把我錯認成了她的老公,結果,你卻告訴我,她還沒有結婚。”
程傑看向他,和他說:“她不記得我,卻認識你。”
這件事情,他也不知因由。
張辰澤沉默了,沒有接話。
程傑開口繼續問:“張先生與一言高中的時候談過戀愛嗎?”
張辰澤聞言,眉間微蹙,立即回答:“沒有。”
“一言暗戀你?”程傑猜測。
張辰澤眉間皺得緊了一些,他說:“程一言像是會暗戀別人的人嗎?”
不像。
程傑知道,他沒有說出來。
“我們畢業後,一直都沒有聯繫。”張辰澤繼續說。
他們都找不到答案。
程傑沉默了,許久,他開口說:“她前段時間接了一個案件,辯護人的老公死了,他老婆把他的屍體藏在家裡,悉心照顧六年。”
張辰澤髮絲立即倒立。
他怎麼感覺他在聽恐怖故事?
張辰澤皺眉:“不是,我問你,她為什麼把我錯認成她老公,你跟我說這個?”
張辰澤說完,他雙眸微微睜大,睜圓。
他猛地轉頭看向病床上的程一言。
等等,她之前說她的老公死了,還問他,他為什麼還活著。
張辰澤感覺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他怕得寒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