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被鬼上身了?
程傑沒有發現張辰澤的異樣,他開口說:“你的問題我回答不了,目前為止,我妹妹沒愛人,也沒情人,她沒有感情史,她接觸的人只有她的當事人。”
張辰澤艱難地開口問:“那個人的老婆她還活著嗎?”
“還活著,一言辯護,無罪釋放。”程傑回答。
張辰澤閉上了眼睛,虛弱地往後,無力地靠在了椅子靠背上。
拜託,能不能別大白天的嚇人。
程傑終於發現了他的異樣,疑惑地轉頭看向他。
此時,程一言醒來了。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就開始尋張辰澤:“老公。”
張辰澤閉著雙眸,聲音突然傳入耳裡。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張辰澤猛地睜開眼睛,卻對上了一雙嬌軟柔弱,可憐兮兮的雙眸。
心跳緩和了一下,張辰澤問她:“我是誰?”
剛醒來的程一言微微皺眉,神情迷茫,輕聲回應:“張辰澤,我的老公。”
張辰澤繼續問:“我們怎麼認識的?”
這個問題需要思考回憶,程一言難受地回想,好一會兒才答:“我們是高中同學。”
張辰澤聞言,寒意消退,繼續問:“我們為什麼會結婚?”
“因為,”程一言停頓了一下,微微皺了眉,才繼續說:“我喜歡你呀!”
心跳漏了一拍,張辰澤問:“什麼時候?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因為需要思考,程一言有些難受地皺緊了眉。
“高中的時候。”程一言可憐兮兮地回答。
張辰澤愣怔住。
一切,好像有跡可循。
在一旁旁觀的程傑,清冷的眼眸也浮現出一絲意外。
他忍不住轉頭看向張辰澤,上下打量他,尋找他身上值得妹妹暗戀多年的地方。
病房裡安靜下來。
程一言皺著眉,開始可憐兮兮地鬧了:“老公,我要抱抱。”
程傑還沒找到,聽到程一言這一聲撒嬌,不由轉頭看向她。
“一言,你還沒有結婚。”程傑提醒。
程一言聞言,轉頭看了程傑一眼,沒理他。
她轉回頭,雙眸裡又含了淚,可憐兮兮地問張辰澤:“老公,我們沒有結婚嗎?。”
那雙眼眸太可憐了。
張辰澤垂下眼瞼,低聲回答:“嗯,沒有。”
“老公,你不要我了嗎?為什麼?”說完,淚珠似是不要錢似的,大顆大顆地往外掉。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程一言的抽泣聲。
兩個大男人都為難地皺了眉,不知道該怎麼哄。
這時,病房門被打開,護士拿了藥走進來。
見此情況,護士立即皺了眉,眼神裡帶著怒意,對張辰澤和程傑責怪道:“怎麼回事?不是和你們說了病人需要靜養嗎?怎麼還讓她哭得這麼厲害?”
被護士呵斥,兩個俊朗的男人的心裡都湧上了一絲自責和心疼。
程傑上前一步,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放柔聲音,哄妹妹:“一言,別哭了。”
在程傑的印象裡,程一言自六歲之後,就已經非常獨立能幹,不需要人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