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長時間不答，爺爺心裡升起一股異樣，追問道：“李嫂，你怎麼不說？一言是會還不會呀？”
李嫂這才回答：“應該是不會，我沒有見過程小姐下圍棋，她小時候也沒去學過圍棋。”
爺爺聞言，吃驚又疑惑：“不會？那怎麼還能連贏我三盤？”
李嫂的說法果然對上了她那一絲模模糊糊的記憶，程一言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李嫂看了一眼棋盤，心裡猜測答案，然後回答爺爺：“我們程小姐，從小就聰明。”
爺爺一頓，看了一眼棋盤又看向程一言。
程一言卻仍抵著頭出神。
張辰澤收回手裡的蘋果，擔憂地喚她：“一言。”
程一言抬眸看他。
“在想什麼？”張辰澤柔聲問。
程一言的眼眸裡卻覆蓋上一層迷霧，讓人看不真切。
程一言看著他說：“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張辰澤心尖一緊，追問：“想起了什麼？”
程一言垂下眼眸，輕輕地搖搖頭。
“不知道，好像又什麼都想不起來。”程一言皺著眉頭，苦惱地說。
張辰澤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她：“不急，等你身體恢復些，慢慢地就會想起來的。”
程一言抬頭看向他，對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張辰澤揚了嘴角，笑意中含了一絲絲極淺極淺的矛盾與苦澀。
下午，午睡醒來後，張辰澤準備帶程一言去附近的公園走一走。
剛走出家門，兩人便遇上了一個人。
程一言先停下了腳步。
察覺到程一言停下了腳步，張辰澤這才跟著停下腳步，注意到幾步開外的男人。
與那人對視，張辰澤莫名地感覺到熟悉，同時心裡也升起一股危險的感覺。
張辰澤上前一步，擋在了程一言前身，與那人對視。
那人的眼神陰鷙且兇狠，張辰澤冷靜地與他對視。
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那人。
張辰澤還在腦海裡尋著記憶，那人卻轉身走了。
張辰澤皺緊了眉，緊緊地盯著那人離開的背影。
顧慮程一言在身旁，張辰澤任由那人離開。
見那人走遠了，程一言從張辰澤身後探出腦袋，疑惑地問張辰澤：“你和那人有仇嗎？”
張辰澤低頭看她，聽清了她問什麼，神情一愣，不答反問：“為什麼這麼問？”
程一言仰著頭，看著他答：“那人看你的眼神很兇。”
張辰澤眼裡浮現疑惑。
剛才那人看的是他？
可是，他怎麼感覺那人看的是程一言呢？
“你覺得那人是在看我？”張辰澤握著程一言的手問。
程一言微微皺眉，有些不確定。
剛才她才剛注意到那人，張辰澤就擋在了她身前。
那人是在看她，還是在看張辰澤，她不確定。
不過，
程一言抬頭看向張辰澤，眼眸裡滿是疑惑和不解，她猜測道：“那人不認識我，他應該看的是你。”
“他認識我嗎？”張辰澤迷惑的地皺著眉問。
程一言仰頭看著他，望進他溫潤的眼眸裡。
看見他眼裡的疑惑，程一言困惑地問：“你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