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澤微微皺了眉。
見他沒有想起來,程一言提醒道:“昨天早上,我們在公園見過他的,當時他和你的同事在一起。”
經過程一言這麼提醒,張辰澤才想起來。
他微皺的眉頭散開,隨即又微微皺起。
楊子茉的老公。
他看的是他?
他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張辰澤眉頭皺得更緊。
不對,他剛才明顯感覺到他看的是程一言。
楊子茉她老公是什麼來歷?
他為什麼要這樣看著一言?
今天他是恰巧路過,還特意跑來他家門口守著?
想清整件事情的事由,張辰澤已經在心裡計劃要打個電話給程傑。
怕打草驚蛇,張辰澤並不敢打電話給楊子茉詢問她老公的身份。
只能問問程傑,看看那人之前與一言是不是有過接觸。
怕程一言會害怕擔心,這件事情,張辰澤沒有和程一言開口說。
張辰澤鬆了皺著的眉頭,柔聲對程一言說:“走吧。”
程一言看著他的眼睛,沒動,看著他問:“你不認識他嗎?”
“嗯。”張辰澤點點頭。
程一言心裡有些擔憂,繼續問:“那你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看著你?”
看見她眼裡浮現的擔憂,張辰澤拉拉她手,安慰她:“別擔心,沒關係的。”
“會和你的同事有關嗎?”程一言猜測。
張辰澤答:“也許吧。”
盈盈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張辰澤淺淺一笑,保證道:“我會注意的,你別擔心。”
怕程一言起疑心,張辰澤依舊帶著程一言去公園散步。但他卻不敢離開程一言一步,也不敢帶她去人少的地方散步。
兩人在公園慢慢地走了一圈,回來後,都沒有再見到那人。
晚上,等程一言休息之後,張辰澤撥通了程傑的電話。
電話接通,電話裡就傳來程傑的聲音。
下午時就接到沈建宇電話的程傑,早就知道事情的始末。
程傑也不買關子,接通電話就直接告訴張辰澤:“那人叫賈旭東,幾年前,與一言有過接觸。”
張辰澤把手機舉在耳邊,沒有插話詢問,認真地聽著。
程傑繼續說:“21年,一言接手了一個案子,賈旭東是被告,一言接待的客戶是原告。但最後的結果是一言敗訴,對方勝訴,判決結果是賈旭東過失傷人致死,判決7年。”
張辰澤皺了眉問:“如果是一言勝訴,會有什麼判決?”
“如果一言勝訴,那判決便是賈旭東故意傷人致死。”程傑答。
怕張辰澤對法律並不熟悉,程傑對他解釋道:“故意傷人致人死亡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張辰澤問:“既然當年判決是過失傷人致死,那當時判了多少年?”
“當年的判決結果是7年。”程傑說完,繼續給張辰澤解釋:“根據《刑法》規定,過失致人死亡罪分為兩個檔次量刑,一檔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檔為六個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