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爺爺也沒有去公園,一直待在家裡。
爺爺看著手裡的棋譜入了迷,都沒發現張辰澤和程一言走進來。
見爺爺看得入迷,張辰澤和程一言對視一眼,都沒開口打擾爺爺。
張辰澤扶著程一言在沙發上坐下,就轉身去了廚房,給程一言端糖水。
程一言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從旁邊抽出一張報紙看。
張辰澤端著紅棗糖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程一言緊鎖著眉頭看報紙。
那皺起來的眉頭都快打結了。
張辰澤瞧著她的小表情,不由失笑。
報紙上印了什麼?竟然讓她的小表情成了這模樣!
把手上的那碗糖水放在茶几上後,張辰澤在程一言身旁坐下,湊過去和她一起看報紙。
內容很多,沒什麼特別的,張辰澤不能確定程一言在看什麼。
溫潤的眼眸從報紙上移開,看向程一言。
結果,他離她這麼近,程一言都沒有發現他。
她仍舊皺緊了眉頭,雙眸緊盯著報紙。
這一回,張辰澤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就看到報紙那一則尋狗啟事,下面還附上了狗狗的照片。
只是一隻普通的狗,為什麼一言看得這麼入神?
張辰澤也跟著微微皺了眉,仔細地又把那條尋狗啟事又看了一遍。
還是一條簡單的尋狗啟事,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難道一言看的不是這一條信息?
張辰澤的視線往這條尋狗啟事周圍的信息看去。
仍舊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信息。
坐在兩人對面的爺爺終於抬頭,見了兩人的模樣,不由一愣。
“怎麼了?你們看到了什麼重要的新聞了?”爺爺好奇地詢問。
這張報紙,他早上的時候看過了,好像沒有看到什麼重大的新聞。
爺爺的聲音讓張辰澤抬頭看向他,但程一言的注意力仍在報紙上。
張辰澤與爺爺對視一眼,溫潤的眼眸染上擔憂,低頭看向身邊的程一言。
“一言。”張辰澤小聲地喚她。
程一言沒有回應。
張辰澤見狀,更擔憂了。
張辰澤伸手握住她的手,加大了音量喚她:“一言。”
手被他握住,程一言終於回神,轉頭看向他。
她雖看著他,但她的眼眸沒有聚焦。
張辰澤發現,她空洞的眼眸裡滿是恐懼和慌張。
緊張擔憂地感覺填滿心間,張辰澤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擔憂地問她:“一言,怎麼了?”
雙眸慢慢聚焦,程一言看清身旁的人。
她眼裡的恐懼也被她藏了起來,慢慢消失。
張辰澤皺緊眉頭,擔憂地輕聲問她:“一言,你是想起什麼了嗎?”
程一言垂下眼眸,輕聲答:“沒有。”
她不願和他說。
張辰澤握著她的手,扶住她肩膀的手,不肯鬆開。
雖然她只是一個眼神,只是一句話,但張辰澤卻明顯地感覺到她與他疏離了。
為什麼?
張辰澤握緊了她的手,眼眸裡滿是緊張。
爺爺打量了一眼兩人,然後朝程一言招招手:“一言,來和爺爺下盤棋?”